朱鄞祯眉头紧锁,他不怀疑沈梦璐的解读,如果尉妘妗当真如沈梦璐说的那样,能为了朱鄞祁付出一切的话……
对于尉妘妗的痴情,沈梦璐更多的是感叹她的不幸,而朱鄞祯却是有了别的想法。
沈梦璐是对的,或许他真不应该小看了爱情的力量。朱鄞褶是踩着女人上位的,那么就让女人将他踹下去吧!
朱鄞褶一直以自己能将女人当成棋子而沾沾自喜,那么他就让朱鄞褶尝尝,成也女人,败也女人的滋味!
朱鄞祯暗暗捏紧了拳头。“娘子,为夫知道了,为夫会和尉妘妗好好协商一下营救阎夫人的事的!至于朱鄞祁那边,为夫也会找时间跟他谈谈,劝说他离开皇宫的。”
这么主动?沈梦璐有些狐疑。朱鄞祯找尉妘妗也就算了,可是连劝说朱鄞祁离开皇宫的活儿都揽了,这难免让沈梦璐疑心,他是不是在暗中谋划什么?
平安无事过了两天,谢子渊一封百里加急的密函再次打破了宁静。
被押送回京的尉宇阳突然半夜失踪,谢子渊派了侍卫人找了*,找到的时候,尉宇阳却已经成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而凶手成了一个谜。
尉宇阳牵涉到通敌之罪,明德宗的本意是带回京城审讯的。可是现在半路被人离奇杀害,就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远在边关的尉宇阳突然被抓,尉驰瀚就曾在朝堂之上对此提出过质疑,认为这是谢长安等人栽赃嫁祸的戏码。为此明德宗才大手一挥,要求尉宇阳,谢长安和沈恭卿这几位当事人速速回京接受审讯,查明真相。
尉宇阳的死讯传来,朝堂之上更是掀起了腥风血雨,以尉驰瀚为首的朱鄞褶派,对谢义贤这位老将军发起了群攻。
尉驰瀚重提谢长安通敌之罪不说,还咄咄逼人,将杀人灭口,栽赃嫁祸的罪名强按到谢子渊头上。谢义贤寡不敌众,被气得晕倒在金銮殿上,这一场口水之战才落下帷幕。
明德宗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谢家人的衷心,明德宗毫不怀疑,可是尉驰瀚等人振振有辞,底气十足,竟也让明德宗哑口无言。
朱鄞祯亲自将谢义贤护送回了安户候府,沈梦璐得知此事,也带着阎翀翊急急赶到了安户候府。
在阎翀翊的妙手之下,谢义贤很快苏醒了过来。谢义贤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急气功心。不过再厉害的勇士也抵不过岁月的摧残,谢义贤身子骨虽然硬朗,可到底已经是一部老旧的机器了。
阎翀翊老实提醒沈梦璐,还是让谢义贤早日退居二线,颐养天年得好。不然,谁也不能保证,下一次谢义贤会不会被气到爆血管。
苏醒后的谢义贤,情绪还是异常激动。“含血喷人!分明是含血喷人!”
当初谢长安入狱就是被冤枉的,好不容易有了重见天日的一天,却又被泼了一盆子狗血的黑水,也怪不得谢义贤这位老将军会如此生气了.
“祖父,莫要生气了,身子要紧!”沈梦璐不知该怎么平息谢义贤的怒火,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
谢老夫人也柔声宽慰着谢义贤,试图平息他的怒火。谢老夫人的身子虽说有些病症,可是按着阎翀翊给予的方子和丹药的精心调养之下,症状倒是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常出现晕倒的状况了。
“侯爷,为这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谢老夫人取代了沈梦璐的位置,示意她去一边歇着。怀孕四月的沈梦璐已经很显怀了,谢老夫人可也不敢让她操劳。
“侯爷,清者自清!长安和子渊都是被诬陷的,相信皇上和沐王爷一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的!侯爷您要是因此伤了身子,才真是要让亲者痛,仇者快了!”谢老夫人不轻不重的几句话,轻巧地理清了这件事的因果,也成功平息了谢义贤的怒火。
谢义贤伸手覆住谢老夫人的手背,眼眸含恨。“夫人,尉驰瀚实在是欺人太甚啊!”他们就是看准了谢家壮丁都远离京都,朝堂之上他势单力薄,才故意针对他。
回想起当时那么一群大臣,对着他一个人,群起而攻之的场景,谢义贤忍不住想要感叹一声人心险恶啊!要知道,当时围攻他的好几个大臣,还曾是他的门生啊!
“老夫真是眼拙啊!”想起那些个忘恩负义的人,谢义贤一阵捶胸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