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圣丽人的嗓音和用词却相当克制。
潜藏在她内心的恶毒欲望并未得到满足,这样的现状让雌肉心底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怪异的房子实在是太过邪异,即使是黎塞留和维内托这样光凭单人就能在演习中胜过新手提督们整队舰队的强悍个体,也都无法摆脱针对个人的幻觉。
浓烈的异样感与山雨欲来却无能为力的危机感让雌肉相当烦闷,于是奇尔沙治决定提前召回二人——
“理解。稍微探索下就返回吧。”
“黎塞留收到。”
听到黎塞留的话语,之前莫加多尔所说的“恶魔”之类的事情突然又浮现在了奇尔沙治的脑海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呢,放下终端的雌肉没有继续游玩的心情,转而用纤细手指压住了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揉挤。
空气中的浓烈雄臭也随着她之前被游戏分散的心情重新聚集而变得更加浓烈,好似钻针般涌入鼻腔,狠狠折磨着她脆弱娇嫩的大脑,虽然不会带来疼痛,但这股强烈到恐怕足够让她窒息的淫臭,现在却仍然是在用下腹部的抽搐痉挛挤压着她能够用来进行专注思考的脑区。
此刻,雌肉相当后悔自己没有叫住莫加多尔,无论后者会做出什么事情,都比现在只有她一人在这里苦思冥想要强。
想到这里雌肉决定还是把披着丧服的艳熟痴肉畜给叫回来,毕竟外面那种满是树林的区域也要比屋内更容易被伏击。
然而当雌肉拨通终端时,莫加多尔却根本没有接听——
这样的事情,对于鸢尾雌肉们来说是相当罕见的。
听说为了践行她们那奇怪的“浪漫”本性,无论是哪边都会组织近乎全员参与的女同滥交派对,而为了不错过这种重要的事情,雌肉们会努力保持电话畅通,而另外的谣言则说现在已经分裂的鸢尾实际上只是假象,而真正曾经让四大阵营战火燃烧的幕后黑手,会从自己隐居的高塔上打来电话,给雌肉们做出足以撼动世界的指示。
虽然只是传言,但这样的蜚语也表明了雌肉们对于按时接电话这种事的重视性。
而现在,最为虔诚的艳肉竟然会放任奇尔沙治的电话不停响起,却不按下接听键,这实在是太过异常了——
然后,就在这一瞬间,奇尔沙治的脑子宛若是被天雷猛砸般骤然开窍——在刚才她与黎塞留的通讯中,维内托的声音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与黎塞留相同,已经积累了相当恐怖程度战斗经验的雌肉绝不会轻易被普通杂鱼击败,也不会在需要报告任务进度时主动离开队友身边。
那么,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巧合,是她的被害妄想和臆想,还是真正发生着的悲惨现实呢——看着手腕上其他队友的身体情况检测,奇尔沙治再度发出了苦闷的唔呣声。
腕表上黎塞留和维内托的生命体征都相当平稳,根本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思来想去,奇尔沙治还是打算放下自己新锐舰的尊严,向指挥官求救。
但就在此刻,布伦努斯和阿尔赛斯却呼叫起了奇尔沙治。
“布伦努斯报告……我们发现了异世界生物的巢穴。其中目测有近百只侏儒怪物,除此之外……还有被切掉四肢、固定在墙上的女性。”
伴随着雌肉语气凝重的消息条,她们所见场景的录像也发送到了奇尔沙治的终端上。
装潢华丽、恐怕能容纳下甲士千人共处其中的大厅如今却已被侏儒怪物们给完全亵渎玷污,华丽的圣画都被抠下,将其代替的则是粗糙又下流的涂鸦。
而在屋庭华沿之下,大堆侏儒们正在上蹿下跳着,甩动着胯下庞硕粗壮的巨屌。
它们的数目让本该宽敞的厅堂都显得相当拥挤,几乎每头怪物现在都在撸动着自己的男根,偶尔还有阳物直接射精,在镜头前把黏黏糊糊的白浊喷溅得满地都是。
浊臭扑鼻、臭味升腾的白浊精液层比起之前二人看到的精液池和精液洞还要厚重,纵使她们再怎么对性事一无所知,在这样升腾着污秽蒸汽的液体面前,也百分百能意识到这白浊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浓烈的恶臭惹得镜头不停晃动,浓厚的雾气还在升腾,让光线都变得扭曲。
而在屋内,被吊挂着、失去四肢的艳丽媚肉们现在就像是陈列品般被吊在墙上,承受着侏儒们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