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发来的是两张照片,前一张拍摄出了被金银珠宝所装饰出来的空白墙壁,后一张则是弥漫着浓雾、但却仍能看出这石地宫宽敞高耸程度的照片。
规模不像是在地下的高耸穹顶甚至比起奇尔沙治她们所在世界的名胜教堂也不逞多让,其间被浓雾掩盖的雕画与装饰,以及悬垂在半空、大部分还在缓慢燃烧着的铁链吊灯网则让漆黑的墙壁与暗刻其上的浮雕显得相当梦幻。
这样的景象很难不让人联想起游戏电影中的地下世界,但比起那些纯粹的想象产物,亲身拍摄于现实的照片显然更加震撼。
接着,黎塞留更是发来了环绕周围的录像。
巨大高耸的黑色墙壁宛若沉默巨人的尸体,围出充斥着浓郁雾气的空间。
而在其表面,细密的暗刻纹路和水晶般的反光却又随着角度的变化而交替出现。
原本应当是整片光滑空白的墙面却在摄像头对准其他地方时折射出了绚烂的色彩,而后却又在摄像头转向另一边时暴露出了刻入其中的纹路,黯淡的金色在黑色石壁中沉闷闪烁,组成奇尔沙治很难想出其全貌的线条。
但当摄像头再度回到其面前时,所有怪相却又同时沉寂,只剩下冰冷的石头。
“我队目前正处于A道末端深处的空间中。此处建筑形制与地上教堂明显相左,推测是比地上教堂更古老的建筑遗迹。我已取墙壁岩石样本,取样过程困难,岩石相当坚硬,同时很难找到墙砖的连接缝,推测是将巨大岩块挖空形成。墙上壁画保存完好,但恐受幻觉影响,我所看到的……是我们自由鸢尾的历史。而我为您拍摄的照片,不知您能否看到——那上面描绘的,是我们六人被各式怪物侵犯的场景。我认为这是只有在场人才能看到的幻觉。”
这样的话语激发了奇尔沙治的兴趣。
毕竟从她的角度,就算拼命瞪着眼睛去看,也只能看到流散的幻觉光影。
于是奇尔沙治给黎塞留发信,要求她更进一步地讲述那所谓被侵犯的场景。
“请描述下图片内容?”
奇尔沙治略显好奇的声音让黎塞留轻声叹气,但出于任务记录的需要,她还是对着通讯器说出了自己所见——映照在她眼眸里的是仿佛原始人用粗粝的色彩和线条胡乱勾勒出来般的画面。
生硬的线条与滑稽的简笔画和周遭这宛若是超古代文明遗迹般的华丽建筑格格不入,然而就算是比小孩子的涂画更要简陋的线条,却仍然能让黎塞留和她身边的维内托轻易地辨认出自己。
巨大的石板被分成三块,二人的终局在最后一块,而布伦努斯和阿尔赛斯的终末则在最高处。
矮小佝偻的怪物从四面八方扑向初次参加战斗的舰娘们,纵使被杀得鲜血尸块飞溅,却仍然成功地将两头艳畜给拖倒在地、把她们殴打成了趴软下来、肥臀高撅的悲惨淫肉。
纵使只是构成身体的线条弯曲成向下的括弧形,但黎塞留却仍然意识到这乃是绘画者对剧烈高潮、上身后仰的女体的描绘。
而在中间,奇尔沙治和莫加多尔正被哥布林们围在中间,来自异端教廷的雌肉头上套着袋子,但代表发丝的色块却仍然垂落在她身后。
而在圆球与竖线构成的雌肉符号周围,几个撸动着胯下阳物的哥布林则粗略地表明了她正在怪物群中间跳着淫荡滑稽的痴贱艳舞、卖力取悦着雄性大人们的事实。
而旁边的奇尔沙治现在则是跪在巨根面前,翘着肥臀不停磕头。
说来实在奇怪,分明图像里的雌性都只是滑稽的简笔画,但淫艳肉体被蹂躏凌辱、展现丑态以卖力讨好怪物们的景象,现在却都像是直接黑入进了黎塞留眼睛般切实。
“图片上您和莫加多尔正在出发地被……佝偻的侏儒?之类的生物侵犯,这些生物下体都大得夸张,面容也很丑恶,就像是哥布林之类的东西。莫加多尔被套着脑袋,您则是跪在怪物面前磕头扭臀。我和维内托则是在……跳艳舞之类的?最后是布伦努斯与阿尔赛斯,她们好像是和怪物们结婚怀孕了,挺着孕肚在生产出小怪物……对不起,这些景象实在太恶心了。”
克制的话语让奇尔沙治绣眉微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心里实际上相当想听到黎塞留说出什么下流的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