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级的主心骨实际上是爱宕,放任高雄发泄情绪后,爱宕从背后抱住她,轻温软语地安慰着受到强烈冲击的姊妹。
而被放弃的雌肉现在还保持着原先那上身下压肥臀高举的人格发射台姿态,甚至屁眼周围还残留着些许橙色黏浆。
见状赤城示意鸟海把这些人格残余收集起来,以用作返回后对她灵魂的修复材料——
不过就连她自己现在也不太确信自己到底能不能再度踏上司令部的土地。
出现这想法的瞬间赤城便甩动脑袋,把耽误自己和提督大人重逢的想法从意识里丢了出去。
然而与此同时,爱宕却把她的人格自我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屁眼穴里。
毫不避讳周围还有别人,犬耳雌畜果断地做出了与她长姐身份相符的行为,这样的现状让其他人都安心下来。
但重新站起来的黑发母畜的步伐,现在却变得愈发摇摇欲坠,似乎是屁眼里的东西正在折磨着她的脑浆——
短暂安慰后高雄似乎恢复了指挥能力,面沉如水的雌肉决定带上摩耶的肉体。
失去自我之后,白发兽耳雌肉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的媚肉雕像,虽然身体机能都还嗷运行着,肌肤柔软、肉体也还有温度,她却不能对姊妹们的呼唤报以任何回应。
近乎脑死亡的肉体现在关节都还能被人推着来回运动,但被摆弄成别的形状的肉体,最终却又会努力回到她人格从屁眼里喷迸而出的那个瞬间的姿态。
艳丽精致的脸蛋与纤细的躯体现在都已成了记录自己屈辱凄惨终末的活体纪念碑,这样的景象让高雄无法接受。
她让人把这具躯体给死死捆住,双手反剪背后,双腿并拢着用绳子勒紧,但在打好绳结的下一秒,摩耶就开始用足以撕裂自己骨头身体的力气抽搐挣扎起来,好似离水鱼般不停打挺,于是高雄级们又只能在赤城加贺的注视下把绳子割开,让雌肉再度变回记录自己屈辱的雕像。
“不会被捡走吗……?”
鸟海担忧地看着面前的肉躯。
“总不能带上。”
她们的行为让赤城秀眸微眯。
这具失魂肉体正肆意散发着浓厚的淫荡香气——人格脱出的极乐会让舰娘们的脑结构被彻底改变,完全变成散发催淫渴屌蜜雾的色情淫堕信标,不仅会疯狂吸引雄性,也会慢慢污染玷污身旁同为舰娘的雌性。
究其根底,大概是堕落的快乐对于脆弱的人类脑浆来说实在强烈,即使赤城只是偷偷尝试过用空的心智魔方当做代替品,进行不怎么会引发脑内好似对舰娘们临终关怀般在喷出自我的瞬间爆发出超强烈极乐的生理机制的拟似人格脱出,她也爽到把蜜水雌尿狂喷出二十米,最后啪叽跌坐在从自己肥尻里迸出来的黏蜜透明胶团里的程度。
自那以后好一阵子,她才勉强把进行真正人格脱出,用自己脆弱生命换取升天极乐的想法给压进脑子深处。
但每当她想起时,赤城的肉穴肥臀乃至小腹深处,现在都还会骚动渴望不已。
因此,若是这些雌肉真想带着这头淫贱信标上路,她就有必要加以阻止了。
所幸爱宕和高雄还都保持着理智,她们最终还是把摩耶的肉体抱到树边,小心翼翼地用绳子捆住她纤长颈肉,绑狗似地把这具色情雕像绑在了树上,随后逃离般地快步离开了前姊妹的肉体。
这样的景象让赤城感觉相当荒诞。
还未开始探索,她们就已损失了练度相当高的主力。
摩耶崩溃之后女人们几乎不再互相说话,高雄级的三人摆成了三角般的阵型,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把赤城与加贺包围在中间。
熟满丰软的淫艳肉体摩擦着各式布料,惹得这些雌肉的脸蛋都浮起鲜艳媚红,暴露在外的各式臀尻也都伴着她们小心翼翼的动作来回扭晃着,厚实饱满的臀球随着紧绷大腿的挪动而摇颤不停,结实肌肉因她们弯腰屈膝、缓缓挪动的动作而在肥尻嫩肉上顶出隆起,让雪白厚硕的臀球随之鼓胀得宛若气球,而结实肉腿则在吊带袜、连裤袜和长筒袜的包裹下筋肉鼓突、轮廓膨胀,但深处的肌肉却又在颤抖不停。
至于被保卫着的狐女,现在则毫无负担地摇晃着自己焖熟厚软的淫荡肉体,在周围武者们的簇拥下全无警惕地悠然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