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呼救,但从尚未被塞住的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却只有混乱的媚叫和含混的字音,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是在呼救。
于是在几次尝试之后,裹住她脑袋的新主人狠狠地塞住了雌肉的嘴巴,让这头母畜只能继续发出滑稽的齁呜声。
冰凉黏滑的触感沿着她随脑袋后仰而暴露出来的喉咙不停滑落,让她雪白颈肉上涌过大团大团的隆起,接着则是胃袋附近的肌肤被顶得鼓胀起来。
融化脑子的快感让摩耶的鼻血和尿汁不受控制地乱喷,双腿也终于支撑不住肉体,向前凄惨跪软下来,胃袋里的异物则是向上猛顶,不停挤压着膈肌,让她只能发出混乱的哀鸣,喉肉也抽搐着不停干呕。
她能隐约听见高雄的喊叫和爱宕的阻拦,温柔的姐姐现在正向认真的姐姐大喊着什么,她听不清,但她知道那是自己被抛下的象征。
这瞬间她的脑子似乎分裂成了两部分,一边想要把她们全杀光,一边却想要把这份快感共享给姐姐们。
摩耶素来是个乖孩子,因此就算股间淫水狂喷、肉腿触电般疯狂发抖,她也在扭晃着身体缓缓地挪动向声音的来源。
迈出的几步里她听到惊恐的尖叫,似乎是鸟海的悲鸣。
在这瞬间,摩耶的脑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
纤细的肉体定在原地,她想要向姐姐们哀求,恳请她们原谅自己,然而她脑子的大部分区域现在都被蹂躏成了性感带,不仅无法发出本能之外的声音,甚至就连在脑子里生成话语都无法做到。
似乎就连裹住她脑袋的怪物都不想继续理会现在已成废物的摩耶,抽动着的触手缓缓拔出,放松了对她堕化脑汁的掌控。
趁着这个机会,还有着最后意识的雌肉突然向前猛扑,把自己的长刀护在了怀里。
姊妹的刀刃现在同时出鞘,就连想要拯救自己的高雄姐也呼吸急促地把刀对准了自己。
摩耶试图让自己的喉咙发出苦笑,但雌肉现在只能挤出些许咕哝声。
她缓缓地把刀刃对准自己的肉体,接着挺起肚子,狠狠撞向卡在土坑里、刀刃向上的长刃——
“噗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
就在雌肉准备好了承受疼痛的瞬间,难以言喻的畅快排泄感却狠狠撞进了她的脑海。
摩耶能感受到自己的屁眼在疯狂收缩,而橙汁色的透明黏稠蜜浆则从中像是水枪般壮观又华丽地迸射而出。
仿佛自己飞上天般的欢愉让她脊柱好似触电,浑身肌肉尽数酥麻下来,颅内被搅动得面目全非的黏浆更是剧烈发颤。
恍惚间雌肉以为自己已经升天,而伴着她不受控制喷出的齁呜哀叫,甜香浓郁的蜂蜜香气与柑橘类的芬芳则是混合一处,随着她的人格浆汁在空气中迅速消散溶解而弥散得到处都是。
她纤细的躯体现在则瘫软在地,刀身被她压倒侧翻——
舰娘的身体不会受到自己武器的损害,这是为了防止她们战败自戮而特意设计的。
最后的尊严都不被容许保留,屁眼外翻的娇艳雌肉现在就像是跪地爬行的母狗般上身低伏、肥臀高顶,好似喷泉般肆意迸射着自己那已经彻底溶解的自我。
而随着她的魔方所溶解成的人格浆汁从粉嫩肛穴里喷发殆尽,裹在她脑袋上的黏液怪物也从雌肉的脑袋上缓缓挪开、像是液体般融入地里,露出了受害者现在已经彻底扭曲成了双眸翻白香舌尽吐的媚乱痴态的崩溃高潮脸,以及她昔日帅气脸蛋上清晰地流淌下来的泪痕。
看着彻底崩溃的摩耶,高雄终于冲上前去抱住妹妹,但无论她怎么呼唤,摩耶都不会做出任何回应了。
对于赤城来说,之前还相当严肃地发号施令的雌肉现在却因自己妹妹坏掉就陷入了无法继续指挥的程度,这样的觉悟还远不够格。
不过比起人多势众的高雄级雌肉们,赤狐倒也没打算说出什么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的话,只是闷闷地扭晃着熟满肉体,让熟满乳球与包裹肥臀的薄软柔纱来回磨蹭着自己细腻光滑的肌肤,同时也让被裹紧的媚肉仍在摇颤不已,摆甩的乳袋与颤涌的臀肉拉扯着柔软的丝料,惹得本就紧绷的包身连衣裙现在都开始发出短促尖叫,仿佛马上就要被撕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