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雄性们自然不会继续放任这头母畜继续趾高气昂,肮脏手指从四面八方拥上,噗啾噗啾地抠弄起这头短发雌狐秀美粉嫩的名气前穴来,四五根粗大中指把她穴口撑得乱七八糟,指节则是死死抠住了她蜜穴深处的娇嫩肉壶,好似要把她整条淫穴都翻扯出来般狠命拖拽着脆弱淫肉,惹得雌狐银牙紧咬双眸翻颤,喉咙里也不停喷迸出沉闷浑浊的滑稽齁呜声,唇角更是不停渗出甘美香涎——此刻的加贺实际上已然是爽到了完全失神的地步,之所以不露出像是其他人一样的滑稽高潮脸,也只不过是因为雌肉还在死要面子罢了。
然而她股间不停溢出的败北母畜香气却完全愚弄不了周围这些肆意享受她娇艳肉体的雄性,就在肮脏男人把胯下巨根贴在她厚实黑丝肉腿上来回磨蹭的同时,某个雄性恰到好处地把手指凑近了母畜的屁眼。
常年往来战场铸就的危险感知本能惹得艳熟雌豚浑身骤然紧绷,而发现了雌肉真正弱点的雄性自然没有放过她的道理——心满意足的男人紧并三根手指,对着加贺肥若月轮、如今却满是鲜红掌痕的肥满尻球中央狠狠戳刺了进去——
“噗齁哦哦哦哦哦屁眼~屁眼好爽啊啊啊啊啊~被低等生物给击溃了喔喔喔喔~~~”
高亢地吼叫着和另外二人风格截然不同的滑稽畜叫哀鸣,银狐终于露出了与她平日里冷淡姿态截然相反的滑稽痴态——完全上翻的双眸与拼命后仰着的上身让雌肉的凛然气质崩溃得淋漓尽致,原本亮蓝色的美艳瞳眸此刻已然是沦为了不停溢出屈服泪水的欢愉谄媚眼瞳,而她熟厚肥软的修长肉腿现在也彻底变成了除却痉挛外什么都做不到的马步支撑桩。
同时被人进攻前穴屁眼小腹的雌肉现在几乎完全变成了高潮不停的媚肉喷水枪,只要村民们在她前后双穴里稍微用力搅动,这头高挑纤细的贫乳肥臀雌肉便会高亢尖叫得好似橡胶挤压玩具般夸张。
而在被人来回玩弄四五次后,脑子好似被人彻底溶解的浓厚快感惹得加贺表情终于彻底崩溃,原本紧咬着的牙关无意识松开,双唇也变成了好似在给空气口交般的滑稽表情,舌肉更是从顶起来的双唇间尽数吐出,整张脸蛋都变成了下流又淫贱的口交马脸。
这副样子惹得雄性们不停哄笑起来,但雌肉的脑浆却擅自将其理解成了对她这副姿态的赞美,于是母畜一边吞下更多不断续杯的淫臭精液,一边还在高潮翻白的同时口齿不清地自夸着——
“噗齁噢噢噢❤你们素❤达不到像我这样的齁噢噢噢❤❤因为❤❤神明大人们都来自弱肉强食的世界❤❤跟你们这种报团取暖的劣等兽类完全不一样噗齁❤❤我们是、是经历过战斗的强者噢噢噢噢❤❤❤❤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真正的艳丽之花❤❤才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侵犯的杂鱼媚肉母猪噗吼吼❤❤”
虽然听不懂加贺到底在说什么,但从她的语调中,男人们也能隐约分辨出来这头母畜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反而是像货真价实的弱智般拼命自夸着。
这样的景象让蹂躏玩弄她娇艳肉体的男人们同时大笑出声,而这声音则惹得雌肉愈发卖力地扭起腰来,好像是要展现自己的淫荡本性——在母畜自己的认知里,这样的挣扎似乎是能表明她根本不会被这种让她爽到翻天的小把戏影响,依然能跳起相当复杂的神社巫女舞蹈——虽然在除她之外的人看来,现在的加贺不过是在双手背在脑袋后面,双腿分开成马步,对着这些村民疯狂地扭臀甩尻,骚逼蜜水都四溅迸射得到处都是罢了。
三头母畜的滑稽样子让男人们相当满足。
在猛抠雌豚们肉穴屁眼,确认了她们已经不对自己抱有敌意后,男人们把雌豚们簇拥着引到了木头搭起来的祭典舞台上,让她们面朝放置在舞台后面的神龛,肥臀美背肉腿则背对着台下男人们,供他们当做维持鸡巴勃起的素材好好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