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在木质房屋附近的火把上燃烧着不会点燃木头的绿色火焰,在空气中随意弥散飘忽的精液淫臭现在也在不停钻入母畜们的鼻孔,抚慰着她们原本焦虑到几欲自杀的心灵,舒展着雌肉们本来紧绷的脆弱神经,惹得三人都同时露出了愚蠢呆滞到让人发笑的呆愣表情,时而空洞,时而又恢复神采的双眸不停颤抖着,展现着她们颤抖意识在淫臭媚香的影响下好似打水漂般不停恢复又涣散的状态。
在她们仿佛是被人胡乱拉扯开关的电灯般的颤抖脑浆里,涌入雌肉们鼻腔的药物已开始迅速折磨改造起雌豚们的颤抖脑浆。
短促的呜咽、混乱与快感惹得丽肉们几乎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脑子就已被粗暴蹂躏搓弄成了任人摆弄的深度催眠加媚药中毒状态,本能地渴求起了受虐快感和交配雄臭。
身为技术结晶,这些雌肉们的脑子自然是意识到了异常,然而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流入母畜们脑浆的刺激就已接管了她们颤抖不停的杂鱼神经。
想要传递向身体的念头现在都被强行清理成空白,进而改造成了好似特洛伊木马般的错误信息,经由她们已被淫臭彻底堕化的脑浆传递向了还在顽强地尝试着代谢掉淫毒的身体,进而惹得媚肉们刚才还几乎成功的雪白娇躯现在就陷入了剧烈过头的发情状况里。
抽搐不停的子宫肉壶惹得三人不由自主地捂住小腹,而浓厚凄惨的泪水现在也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玷染着她们华丽端庄的脸蛋,惹得三张堪称绝世美人的端庄脸蛋现在全都在黏稠过头的欲望挤压下变成了眼眸颤抖着滑向上方、瞳孔都在快感蹂躏搓弄下不停收缩的滑稽样子,而在她们微微张开着、似乎是想要指出什么异常,却又连像样的话语都编织不出来,只能发出混乱呜呃声的柔软薄唇边缘处,失去控制的涎水也时不时地向下滑落。
至于雌肉们抽搐着的小腹,此刻则在为她们于寻觅到了能够短暂歇息的地方而兴奋地颤抖不已。
焦渴的喉咙渴望着饮用满是骚臭秽味的淫荡尿汁,屁眼与肉腔现在更是在剧烈抽搐不停,颤抖着的淫肉疯狂地向外挤出着滑稽放荡的屁响,连带着肛汁雌水也一并噗叽噗叽地喷迸而出。
蚁走虫行般的浓烈瘙痒沿着雌肉们的肛肉臀穴不停进入她们抽搐屁眼深处,强迫着母畜们的脑子剧烈收缩着,刚还自慰过,此刻还沾着浓密雌水的手指也本能地滑向屁眼附近,开始环绕粉软娇媚的脆弱肛穴,做着让她们脑浆愈发倾向放弃抵抗的酥麻按摩。
而就在她们的眼前,正在进行长桌宴会的村民们正欢跳着。
面露红光的肥胖富足雄性们一丝不挂地跳着甩动粗黑阳物的舞蹈,撸动着胯下堪比雌肉们脚踝粗细的鸡巴,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各种兽肉与浑浊的酒酿大吃大喝。
看到三具闷熟艳肉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男人们尖叫着,捧着散发浓郁淫臭、漂浮着蜷曲阴毛的温热汤汁拥裹过来,沙哑的喉咙不停发出混乱的词句,好似是重樱舰娘们的母语,却又让她们根本听不清楚。
大脑被限速的雌肉们疑惑地晃动着脑袋,打量着周围这些压下身躯、把手里捧着的东西呈送到自己眼前的人类——最终,雌肉们的视线还是落在了眼前粗硕庞壮的巨屌上。
虽然深爱着指挥官的舰娘们都知道绝对不能背叛誓约对象,然而被淫臭焚雾荼毒沾染、不断变得更加渴望受虐蹂躏的颤抖脑浆却惹得母畜们的喉头愈发干渴,掩盖在布料下的硕大乳首也都充血勃挺起来,敏感的乳肉来回磨蹭着她们身上本就没多少的衣服,惹得酥酥麻麻的混乱电击感不停涌向母畜们的脑浆和子宫,迫使着美人们沉闷地喘息着,纤细手指再度不由自主地滑向股间,同时玩弄蹂躏起自己的前穴与屁眼,而曾经那真挚的忠诚心,现在也随着浴火高涨而变得摇摇欲坠。
随着她们原本执念的模糊淡化,雌肉们耳中嗡嗡的言语也逐渐转换成了她们能听懂的话语——这些村民正把她们当做是自己的仪式召唤来的神明,诚惶诚恐地跪拜着这些爆乳肥臀的高身肉腿艳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