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赤城对此颇有微词,但想到若是加贺这样,自己恐怕也会拼命把同僚的人格带回去,而且若是现在发生冲突的话,她们这本就势单力薄的探索小组估计还要再度分裂,于是赤狐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转而是不停地采来路边散发着独特香味的草,试图用其来掩盖住浓密馥郁的雌味。
肛穴里塞满人格胶团之后,两具原本还能勉强直立的肉体现在彻底沦为了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媚肉。
包裹她们美艳躯体的裹身双排扣大衣之下,柔软的小腹现在都被撑得鼓胀了起来。
而为了能继续站姿行动,雌肉们现在不得不压低重心分开双腿,拼命紧绷着大腿深处的结实肌肉,才终于是能勉强让躯体继续向前挪动。
无论是厚实滚圆的油亮黑丝美腿还是被吊带小眼网袜紧紧包裹着的健硕长腿,现在都紧绷到了肌肉拼命隆起,内侧腿筋都清晰可辨的程度。
同时为了保住屁眼里珍贵的自我,雌肉们更是还要时不时地压低上身挺起肥臀,挺着熟软巨尻拼命收缩肛穴,这才勉强把这与她们肉体实际上并不兼容的人格溶液给死死裹入进肥臀里。
甚至比起高雄那还能将将兜住姊妹自我的黑丝连裤袜,肥臀直接暴露的爱宕还要更辛苦,雌肉现在只能拼命收缩夹紧自己抽搐不停的柔软臀穴,才能勉强让大部分晶亮金黄的发泡人格留在自己肥尻深处,但就算她拼命抵抗,晶莹亮黄的摩耶的人格浆块仍然在不停撞击着她的肛穴,来回扩张扯弄着她粉软娇媚的敏感屁眼,惹得雌肉股间不时便迸发出雌味醇厚的败北蜜水。
而每当黏黏糊糊的半定型人格胶团从屁眼里噗叽噗叽地冒出来时,二人更是要亲身品味短暂的人格脱出快感——为了冲淡自我崩溃的绝望和痛苦,雌肉们的颅内性器官绝望地生产着虚假的化学刺激,惹得两头艳熟母畜除却呜齁悲鸣惨叫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闷熟肉体更是时不时就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跪倒下去,上身也把胸前厚肉死死压扁在地,甚至华丽军服内的雪白乳团都被挤成了厚实媚肉饼块,仅有雌豚们雪白闷熟的肥硕尻球高高举起,颤抖着的粉嫩屁眼来回摇摆甩动着,脆弱肛穴噗叽噗叽地开合收缩,仿佛马上就要让她们珍贵姊妹的自我从屁眼里喷泄而出。
每当这时加贺都想要说些什么,但甚是了解她脾性的赤城每次都会揪住白狐的手腕,让她把话语生生吞咽下去。
若是她们现在再激怒高雄爱宕的话,恐怕四人就要彻底失去逃出生天的机会了——为了与指挥官再度相见,雌肉不得不用尽全力来维持队伍里这微妙的平衡,同时她也在不停腹诽着身旁的白狐太不懂事,竟然在情况已经如此危急时还在想继续念叨她那套弱肉强食。
越想越气的赤城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怒火,抡起巴掌狠狠抽在了加贺弹性十足的尻球上,惹得雌肉股间似乎漏出了些许尿水蜜汁。
保持着这样极度紧绷的气氛,四人在斜向下的道路上缓缓行进。
道路两旁每隔十几米都插着小巧的石佛像,每当看到石佛像的残骸,她们的神经就紧绷到极限,而当看到周围萦绕着影子的完好石像时,雌肉们又会感到某种发自本能的压力。
随着探索的进行,四人的身体似乎是比之前更要熟悉这个世界,沉眠在基因深处的本能似乎正在复苏,从而惹得雌肉们重拾分辨危险的能力。
吹过她们肉体的空气时而变得黏稠,时而又变得腥臭无比,好几次唐突的回头更是让她们看见了地上尾随的怪物,或是蠕动不停的影子。
这些敌人只要被发现就会立刻消散,变成散发着浓厚精液淫臭味的漂浮烟尘,勾引得四头或是真空,或是下身只有半层透肉黑纱的雌肉们子宫抽搐不停,厚实肉腿也连连打战,厚实腿筋都好似触电般不停痉挛。
虽然拜她们重新复苏的本能所赐,自鸟海变成人格人偶之后,雌肉们就再也没受到过袭击,但四人的神智现在却被压抑的气氛给挤压到了马上发狂的地步。
高雄时不时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喘息,厚实美艳的裤袜肉腿间,香汗蜜水也失控般地向外溢出侵染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