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肉并不明白为什么天城信浓她们会让摩耶鸟海这样毫无战斗经验的舰娘也参加探索,还不允许她们携带武器装备,只能拿着昔日被当成礼仪用具的滑稽战刀同这些连物理形态都没有的怪物作战——
而在此刻,她甚至连发出完整的怒吼都无法做到。
害怕高雄的声音会引来周围的敌人,爱宕只能死死捂住她的嘴,等到高雄的悲鸣变成啜泣才把雌肉放开。
她贴到雌肉身边,轻声软语地安慰着姊妹。
而此刻的加贺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赤城一把拽住——赤狐当然知道自己这位白狐同伴心底有着些许温柔,但加贺的社交技能点数显然不适合在此刻开口。
虽然心底没什么严肃感,但二人还是静静地等着高雄恢复心情——至少恢复到能够继续担任指挥的地步。
像是处理摩耶般那样处理过鸟海的肉体和残存人格之后,四人继续沿着蜿蜒山路前行。
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雌肉们小心翼翼地扭晃着自己肥熟厚软的肉体,四轮硕软大尻在空气中不停留下着好似尾迹般的浓郁淫味,而在这相当浓厚的放荡香气里,则是混入了相当多的浓厚恐惧气息——
纵使再怎么强大,这些舰娘们也无法违反自己的生物本能。
想要撤退、想要逃离,这样的想法虽然能够被训练有素的坚韧心灵隔绝在思考之外,但却仍然会作用于她们美艳华丽的肉体。
因此每当雌肉们迈出步伐,她们厚实肉腿都会发抖不停。
然而下面的路程却相当顺利,接连失去两名同伴之后,紧绷着神经的舰娘们反而没在接下来的路程里遭遇到更多麻烦。
还没向前探索出几公里,这支小队就已折损二人,如此沉重的现状让她们彻底失去了互相交谈的心情,尤其是亲眼目睹了妹妹们几乎是什么都没做就突然高潮连连悲鸣不停、在自己面前凄惨地人格脱出,沦为了像是活体人偶般抽搐不停的痴雌淫肉雕像和溶解胶团的景象的爱宕和高雄,此刻更是已经陷入了超低气压的沉默。
而在哀痛或恐惧的同时,她们的神经也都紧绷到了极限,高雄爱宕裹着素白手套的纤细手指现在都死死握压在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刀上,甚至连手背都紧绷到了细筋隆起的状态,时刻准备着拔刀砍向什么东西,而加贺赤城现在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起来,颤抖着的狐尾不时便颤抖着挥舞几下,生怕再遭到像是刚才那样夺走鸟海人生的突袭。
此刻天色已经接近深夜,黑下来的丛林里能见范围甚至不足五米,分明都是叶子秃光的枯树,但这片区域就像是被什么超自然力量笼罩了般诡异。
甚至就连她们面前的路都变得模糊起来,偶尔还会有磷火在视野边缘飘摇,来到这个世界将近四个小时的雌肉们现在已经饥肠辘辘到发痛的地步。
紧绷的精神和疲乏的肉体让爱宕高雄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憔悴起来,而屁眼里塞着人格的现状更是让二人的动作更加笨重迟钝——虽然加贺与赤城的长腿美足此刻也已不堪重负、摇摇欲坠,但终究却还是比屁眼里塞入了大团黏浆的高雄爱宕好上不少。
在艰难挪动肉体、还要紧绷精神,提防周围埋伏的同时,两头艳肉雌畜的痉挛屁眼穴现在却开始主动吸收解码器了她们那被蹂躏到心智魔方都彻底溶解的姊妹的记忆。
虽然涌入脑子的快感和情绪都相当有限,但此刻已经到达崩溃边缘的媚肉母畜们已经不能再承受这样的干涉了,更何况即使只是些许能够把雌肉们的心智魔方和灵魂剥离溶解的刺激,也并非是像她们这样躯体丰熟到仿佛是为了取悦鸡巴才生出来的媚熟艳肉所能承受的。
雌豚们柔软肛穴的每次颤抖都会惹得她们脑浆好似触电般痉挛抽搐一阵,剧烈的刺激强迫着二人捂着肚子原地蹲软下来呜咽高潮不停,而浓密雌味现在也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好似是在吸引着更多怪异的猎雌者般肆意张扬着这两具淫荡肉体的芬芳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