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标志着翔鹤姐妹、土佐、云仙的光点正在稳定地闪烁着,标志着她们身体状况正常,并且不停地向她靠近。
在这三百米的范围里有九座散乱的草屋、盖着草顶的井,以及随意搭在村里的厕所。
其中四所房屋松散地围成了院子,剩下的则是零散又随意地分布着。
无论是宅院还是草屋,现在都已经到了荒无人烟的地步。
蒙着厚厚灰尘的地面甚至能拓出雌肉们的鞋印,屋内更是没有哪怕丝毫的生活陈设,无论是床还是灶台之类都不见踪影,就仿佛是这些地方不是给人类居住,反而单纯是造出来填补空缺的。
而无论是从哪个屋子的门口,都能看到这仿佛是在炫耀着淫虐雌性这件事的巨大雕像。
这幅景象让她的胸口隐约作痛,就好似是有人在用脚踩着天城的肺叶,不让她的胸腔好好舒张,甚至就连心脏的抽动都变得剧烈起来,沿着神经蔓延的疼痛狠狠搅拌着脑子,就好像是面前的地狱绘雕塑就像是对天城这种孱弱的舰娘有着生理上的压制一样。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雌肉开始来回徘徊。
虽然她知道这么做很不明智,但她的本能也在不停地提醒她,盯着雕像也并非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她附近井里的水已经彻底干涸,但就算用手电筒照射,从井口也很难看到井底。
为了安全起见,天城试图木头把井口牢牢堵住,以免其中爬出什么会在午夜偷袭的生物,在确定了据点范围内安全之后,她天城又小心翼翼地再向外多排查一百米。
在放心地确认安全之后,天城终于是坐回了屋子附近。
好奇怪的神像,这么想着的天城兀自对着头顶被雾气覆盖着的巨物发呆。
即使无法看到其本貌,刚才那些被折磨的女体,以及挂在媚肉像上的刀,如今也都让她难以从雾里的巨物身上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试着看清那挂着刀的美人的样子,但她没能成功。
不过在短暂注视之后,天城反而是感觉原本笼罩着巨像的雾气稍微散开了些许,雾中的巨像看起来也更为清晰了。
想要看到其阵容的怪异欲望催促着雌肉继续凝视、不要挪开视线,但她脑子里的本能如今却在尖叫着,让雌肉快点躲开。
稍做思考之后天城还是决定顺从本能,逃避即将到来的危险。
虽然她的脑子如今根本不觉得附近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害怕,但狐女还是相当信任自己尚未完全退化的兽类本能。
然而当雌肉想要扭过脑袋时,她却骇然发现自己的颈骨就好似被锁定了一样,根本扭动不了分毫——
就像躯体不属于自己一样。
“土佐!?土佐!?”
拼尽全力的叫喊没有回应,本该迅速做出反应的土佐如今就像是不存在于她身边一样。
极为机敏的雌狐瞬间意识到了异样。
好似被掌控躯体般的异常感骤然点爆了雌肉的脑浆,让她的躯肉立刻进入了临战状态。
但就算是这样,天城的身体却仍未夺回对她肉躯的支配权。
浓烈的恐惧瞬间攥住雌肉娇艳的躯体、沿着脊椎向上猛蹿到脑浆深处,好似是要把她颅浆脑汁都彻底融化般不停地迸发着强烈过头的刺激,拼命地逼迫着这具肉体做出什么事情当做抵抗。
然而被更强大的力量支配脊神经的雌肉现在根本做不到挪动身体这种程度的挣扎,就算她用尽全力试图驱使自己的肉体,最终却也只能绝望地呆立在原地、瞳孔不停抽搐着,泪水和雌尿同时喷溢而出——仅仅是短暂的对视,天城的脑子就已经无法承担压力,陷入了失禁的状态。
温热的液体沿着她光滑肉腿不停淌落流涌,湿润的布料也紧紧裹贴着她柔软的肌肤,让雌肉的战栗颤抖更为激烈。
厚实淫满的肉腿现在好似是被骤然抽干了力量,纵使她拼命绷紧肌肉,这具淫艳躯体也只能自然而然地绝望下跪在地。
好似要被当场宰杀的绝望感惹得雌肉几乎就连怎么呼吸都要忘掉,而在她朦胧模糊的视野里,覆盖着巨大雕像的云雾也加速融化弥散,残酷的神像马上就要在她视网膜上显出本貌——
“咿、咿啊啊啊……救命——”
好不容易挤出声音,雌肉的脑袋才从被彻底掌控的状态中稍微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