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雌肉把意识集中在神庙上,试图看出其轮廓时,原本遮盖着视野的雾气却突然变得稀薄了不少,刚才那根本看不清轮廓,只能隐约感知到其存在的东西如今却以相当真切的方式投射在了天城的视网膜上——
正方形建筑的二层并非是什么神庙,而是仿佛要把一层给压进地里的巨大雕像。
雕像的上部如今仍旧还隐藏在雾气里,甚至连轮廓都无法看见。
但不知为何,天城的心里却有种那神明“也是狐狸”的错觉。
即使到了现在也仍未褪色的昂贵鲜红颜料涂抹在建筑和雕像的连接部周围那仿佛是无数托起了背上残酷八面神明的女体上,让这些被洗掉了最外层颜料,暴露出木块本色的雕像表面仿佛是在滴落着鲜红汁液,而雕刻精致到能看出仿佛是在颤抖着的苦役们的丰熟肉体,现在也如同是被鲜血泼洒——说不定这红色颜料中就有着货真价实的鲜血,其他成分则只是为了让血保持凝固和新鲜罢了,胡思乱想的天城如是想着。
在承担神明重量的同时,这些女体还在被各种相当常见的怪物肆意蹂躏。
仿佛蝙蝠的恶魔揪拽着雌性的奶肉,拧绞着膨大的乳首,好似是野狗般的生物则趴在了上身前倾,肉腿分开,用尽全力承担着神明大人的高挑雌性的身后,用自己胯下的通红巨根倒着猛顶她的尻球,而在不远处,还有雌肉的躯体被巨大的牛头怪物托举起来,被巨根顶搅腹腔的同时还要绝望地用颤抖着的双手托起头顶的巨物。
如此残酷怪异的景象让雌肉相当惊讶——虽然形貌诡异,但这些怪物多是用作充当地狱中的恶鬼,以用来劝善恐恶的,像是现在这么直接地描述它们毫无缘由地凌虐纵欲乃至虐杀美艳雌肉的景象的雕塑,在天城的记忆里绝无仅有。
而至于让美艳的少女当做受苦折磨,被怪物奸淫,被恶神奴役的对象的做法,天城还从未见过。
换做其他的雕像,其中的恶人要么是形貌卑猥的恶人,要么是丑陋的怪物,然而这里的木雕像却好似是要故意展现悲惨少女们的美艳般,把她们的脸蛋给雕刻得栩栩如生。
就算是面露悲惨痛苦,天城仍能看出这些女体的头雕都是来自活灵活现的少女,甚至连她们的眉眼容姿以及体态都各不相同,就好似是真的存在着许多精挑细选的美人受害者,在被人淫虐崩溃时惨遭诅咒,变成了被定格下来的木头,最终才变成了如今这凄惨女肉雕像一样——其中似乎有不少她熟悉的人的影子:露出惊恐表情的高马尾女人好像是云仙,而被怪物挑在巨根上、身材紧凑的狐女则像是已经失踪的加贺。
而至于那头露出了绝望眼神和好似是遭到了背叛般的愤怒表情、华丽的尾巴栩栩如生的雌肉,则给了天城她好似是武藏的感觉。
比起自己居然能在没上色的木雕上看出这种东西,更让她惊叹的则是雕塑的细致精度——无论是柔软的脸蛋因掌掴而扭曲的瞬间,还是被鼻钩吊拽着的琼鼻扭曲变形的样子,都被匠人真切地雕刻了出来。
而无论是她们被有翼蝙蝠怪物揪拽着的乳肉上凹陷下去的手指痕迹,还是小腹被身后巨根顶起时肚皮的隆起,如今更是都栩栩如生。
若非真的看到过这种景象,恐怕雕刻的工匠们根本做不出这种程度的作品。
若非原本涂抹着的肌色颜料脱落下来,暴露出原本的木头,恐怕雕塑都能以假乱真,让人当做自己是真的看到了奸淫地狱的景象。
而至于这些惨遭蹂躏的女人们上方,则是巨大的正方形座台。
在这座台的周围,失去了手脚的美艳雌肉就好似是战利品般被捆绑钉刺其上。
或许是浓雾的影响,天城看不清楚这些肉达摩是不是和下面的女体一样雕刻精致,但在视野的边缘,雌肉似乎看到了两柄挂在木头上的长刀——那正是属于爱宕和高雄的武器。
这样的景象让她背后发抖冷气倒抽,但当狐耳美人再试图看清楚时,雾气却突兀地涌了上来,遮掩住了原本在她视野里的雕塑。
“这里是翔鹤。我和瑞鹤已经到达了目标地点附近,很快就到了。”
终端里响起的语音适时打断了雌肉的思绪集中,把天城拉回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