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无疑是给她的生活带来了相当多的不便,极度敏感的二穴和小腹让她几乎根本无法作为正常人类继续生存,只能每时每刻都活在必须要拼命忍耐快感,不然蜜汁淫水便会沿着发抖不停的肉腿肆意滑落,纤细膝盖和圆润小腿也只能绝望地向前垮软跪倒的悲惨状态里。
而更要命的则是就连天城自己甚至也忍耐不住在四下无人时按压自己被开发蹂躏得乱七八糟的小腹的欲望——比起她没怎么被自己玩弄过的蜜穴淫核,雌狐的乳首和被人压着注射过药物的小腹子宫要更敏感近百倍。
不知哪次玩过火后在寸止折磨中尖叫出来的同意改造宣言让这头会把抠得自己淫水乱喷、就算天城叫到哀鸣喘到气绝却还在笑着蹂躏她肉穴的坏女人们叫成“关系很好的姊妹”而非女同性恋炮友的传统系病弱美人亲手弄坏了自己的人生,现在她肚脐下方耻骨之上的柔软小腹上已多了三块正对着她脆弱卵巢和娇嫩宫颈的微绯痕迹,指示着任何有幸享受这具躯体的人该如何让这具艳丽娇躯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好好沦为被人侵犯的媚肉玩具。
而这层薄软脂肪,则是雌肉娇躯为了不让这具肉体沦为被捕猎的对象而做出的最后努力。
尚且存续在脑子和基因里的原始记忆让天城的受虐癖和求生欲望都极度强烈——或许这二者本身就是相辅相成——为了活下去,雌肉不得不拼命地进化出把疼痛和压力都变成受虐快感的方式。
虽然现在的天城已经成为了美艳强大的舰娘,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地位都已不是那些喜好凌虐雌性的杂鱼竿役男所能接触到的,但雌肉的受虐癖还是以另外的方式表现了出来——即使真的抱持着相当传统的思想,但在已经被人狠狠抠弄肉穴到翻过去的状况下,还在嘴硬着说这只是“关系要好的姊妹之间的玩闹罢了”,即使是对人类一窍不通的塞壬,也能看出这只是天城沉溺在被虐快感里、却又不想承认的掩饰托词罢了。
而至于雌肉那相当传统的观念,则是在她的堕落进程中又助推一把,让天城的肉体愈发渴望起雄性的蹂躏来——毕竟只是被同为雌性的其他狐狸们围猎玩弄就让她尝到了高潮濒死的快感,那么若是被真正的雄性大人边爆肏边虐杀的话——每次想到这种东西,雌肉就会兴奋到蜜水乱喷雌汁四溅的程度,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堕落靡乱的喘息声。
然而天城那最后些许尊严,以及保守思想的另外半边则在努力遏制着她真的去找男人们体验受虐宰杀的快乐——
毕竟指挥官大人肯与她结定契约、又肯把她当成妻子看待,那么现在她再去找男人的话,就与明目张胆的出轨无异了——此刻的天城也能意识到自己和指挥官的关系并非是“闺蜜”之类。
实际上雌狐的想法只是拿来安抚自己抽搐心灵的托词,说到底也只不过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自我欺骗罢了。
正是因此,这头美艳丽肉的秀艳面容上时常暗含哀怨。
这样的肉体加上媚肉时而温和时而哀怨,时而更是如泣如诉的灵动眼眸,更是让人很难按捺住粗暴侵犯她的冲动,甚至就连以枕头公主见长的杂鱼穴指挥官,也有好几次主动试图压倒天城的尝试——
然而只要谁真正出手,就会明白这看似温婉病弱的美人再怎么说足以被称之为舰娘的存在,无论是反压自以为是的杂鱼自慰狂女同女,还是要灭杀贸然对她出手、心怀恶意的雄性,都是好似喝茶般轻易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天城的爆乳肥臀身材都让这头纤细病弱的雌肉成为了完美的、足够出现在几乎每个男人深夜睡梦里,让他们在春梦中爆射到阳痿不育的天生绝佳便器穴——
强大的武力,以及仿佛生来就等待着被人采摘的样子,这样的反差让她的姿态淫靡更甚。
而雌肉纤细腰肢下两只熟硕厚软、规模毫不逊色于面前土佐,比起加贺更是也不落下风的硕软肥尻正是这点的绝佳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