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雌肉现在这幅翻着白眼晃着脑袋,扭着细腰冒着淫水的滑稽痴态,以及娇艳肉体肆意散发出来的浓厚败堕雌味,却是任何雄性都不会认错的淫贱姿态——确认土佐的脑子现在已经被肉欲掌控之后,整条手臂都没入母畜屁眼里的雄性终于对她这具娇艳肉体做出了最后一击,硕大手掌隔着柔软蜜肉狠狠捏住了雌肉的娇嫩子宫,开始像是要把她肉袋掐爆般从抽搐着的后庭肉腔里肆意凌辱起她颤抖不停的柔软前穴,极度粗暴的蹂躏方式惹得雌性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嘶哑求饶,就彻底沦为了翻着白眼吐着白沫的淫荡痴熟贱肉。
而当硕大拳头继续猛砸她脆弱子宫时,雌肉更是浑身紧绞到了极限,丰软肉躯就好似是被拧绞着的抹布般不停向外喷溅雌尿淫水,拼命向着主宰自己子宫的雄性宣传着淫荡的臣服。
这幅滑稽样子让雄性心满意足地向上猛顶粗黑巨屌,庞硕龟头好似冲杀直拳般撑开深处狭窄淫肉,直接猛砸在了她敏感脆弱的花心宫口,把她已被捏成淫肉团块的子宫都给碾成了色情的媚肉甜甜圈——
“噗咕、噗呜呜呜——呜喔喔喔喔喔喔喔齁咿咿咿咿——❤❤❤”
剧烈过头的刺激惹得土佐脑袋瞬间崩溃,甚至连她认知里的时间都被凭空裁掉了半段,全身紧绷了十多秒之后,终于反应过来的爆熟雌肉才颤抖着意识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狠狠强奸蹂躏着自己的脆弱脑浆——直接蹂躏碾压着柔软花心穴口的庞然巨物瞬间便彻底击碎了雌肉的装腔作势,并以足够彻底溶解她脆弱理性的升天极乐完美地把自己的至高地位深深刻入进了母畜的痉挛颅浆最深处,庞然巨根顶扁她柔软子宫的同时,土佐的意识也彻底陷入了空白,就好似是她的脑子也被同步顶烂了一样。
而在这种远超她忍耐能力的崩溃快乐刺激下,母畜只能疯狂地扭着肉躯喷着淫水,嘶哑地迸发出了比起悲鸣反而更像是由衷地感到幸福、以至于脑子都变得乱七八糟的齁呜喘叫声。
粗暴蹂躏她颤抖脑浆的快感现在似乎是撞烂了土佐最后的矜持和逃脱的欲望,淫荡的雌狐现在终于维持不住自己的肉体,抽搐着倒向了一边——
“咕咿呜呜呜呜呃呃呃——❤”
然而就在雌肉雪白躯体向左弹软下去的瞬间,抱着她脸蛋的雄性随手把吊绳勒在了雌豚的细嫩颈肉上。
看似朽老的黑色项圈骤然收紧,宛若是要对她处以绞刑般狠狠勒住了雌肉的脖颈,绳套甚至已经深深压进了她细腻颈肉深处,仿佛是要把雌性的脖颈都狠狠绞断般粗暴地收缩起来,甚至惹得她的颈骨都发出了悲鸣。
瞬间窒息的异样感惹得雌肉脑袋混乱地痉挛起来,伴着强行挤喷出来的黏糊糊堕落媚叫声,土佐的厚实蜜穴再度收缩到了极限。
被强行拉起的上身此刻仍旧保持着后仰的姿势,而她肥硕丰软的肉腿如今则是随着绳套吊住颈肉而主动变成了半蹲的状态,肉感十足的厚实淫肉好似马步般蹲踞在厕所两侧,黏黏糊糊的淫水也沿着光滑肌肤的内侧肆意滴撒流淌。
被巨屌完全塞入其中的肉壶穴如今已经痉挛到了足够把普通雄性鸡巴绞断的程度,但对于怪物的巨根来说,这样的挣扎痉挛只不过是自投罗网——
硕大龟头挤压着她柔软子宫口的同时,雌肉蜜穴附近肉壶深处那些极度敏感脆弱的淫肉,现在就好似是在主动谄媚般包裹着巨根,宛若自动飞机杯似得上下颤抖收缩着,卖力地吸吮着庞然巨物里的黏腥精液——若是普通雄性的龟头被这么蹂躏,恐怕早就已经变成射精喷泉了,然而这根巨物却仿佛是专为驯服土佐的雌穴才生成这样的一样,凹凸不平的增生龟头冠正对着雌肉触之即溃的内侧敏感点,只要细腻媚肉来回蹭上几下,土佐的股间就会完全变成淫水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