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好似电击般的念头狠狠地刮擦过了雌肉的脑子,在她的颅内留下了让天城身体发抖的粗暴刻痕。
这是一道指示,一道强迫她坑害队友的指示。
只要稍微违抗,自己就会死——但要让她亲手坑害土佐,天城同样是无法做到。
……
但她最后还是做了。
需要她去做的东西并不多,她只需要用手指蘸着自己的人格,在厕所背面的地面上画上残缺的法阵,就足以召唤来潜藏在地底的邪恶种族。
无论多么强大,排尿时的人类都是毫无防备的待宰羔羊,故此彼时的土佐必定会上当。
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天城浑浑噩噩地过了半个晚上,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换班。
她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土佐自己遭到了袭击这种事,在她脑子里骚动的东西紧紧地看管着她的思想,甚至就连她产生些许这种冲动,天城的屁眼穴都会骤然松弛下来。
人格马上就要喷迸而出。
捂着肚子掩饰自己身上的痕迹,和土佐换过班的雌肉赶紧钻到屋子里,躺在残留着其他狐女香味的垫子上,仰望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塌下来的天空——
简略地巡视了周围之后,突然产生了尿意的土佐来到废弃了不知多久的厕所前,推开了破烂的木门。
银发的狐耳爆乳雌肉确认周遭没有敌人之后走进了屋子,仅能容纳一人的狭窄茅屋如今却被堆得相当高,屋顶距离地面恐怕有两米五左右,就算是信浓她们来估计也无法不踮脚碰到屋顶。
而屋内残留着的气味也并非是厕所的秽臭,而是供奉的香燃尽后的强烈香味,甚至在屋子内侧的墙壁边缘还都撒着灰白色的香灰,与地面上干枯的白色痕迹共同构成了法阵般的符号,而在大约与她蹲下后的脑袋齐平的位置,仿佛是吊死者的遗物般的绳套还在左右摇摆着,发黑的绳子不停散发着怪异的香味,惹得雌肉本能地努了努鼻子。
若是土佐有承袭更多狐耳雌肉们世代相传的灵感的话,即使不懂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也能猜出这不是普通的厕所,然而土佐恰好是她们一族中继承灵力最薄弱的个体,再加上憋到快要失禁的尿穴还在不停催促她快点找地方方便,于是本该躲过灾祸的雌肉就这样沦为了自投罗网的猎物。
但就算如此,面前房子里的景象还是让土佐愣了片刻,原本以为这里是厕所的雌肉踌躇着要不要在这里采花,毕竟天城曾经向她们数次强调不要以身犯险,一定要避开那些看起来相当诡异的东西,但现在她的忍耐力也已经到了边缘,憋尿憋得小腹都开始发痛。
再加上土佐的尊严也不允许她像是母狗一样当街开腿放尿,于是犹豫了半天的雌肉最终还是决定在这茅草房里小解。
“呼……身体好重。小腿好像在不停发抖啊……是走太多路了吗?”
走进屋子里的雌肉跨立在那似乎是通向地心般的深邃洞穴上,吸入几口浓烈到刺鼻的怪异芬芳之后缓缓压下了肉体。
循着土佐的意思,雌肉柔软的长尾如今紧紧贴在了背后,修长厚实、但却因为走路过度而发抖不停的色情肉腿发着抖缓缓分开,而后与肥硕巨尻一同慢慢压下,全身的重量和蹲踞的姿势让她的高跟玉足不停颤抖着,肥臀淫肉也随之来回弹颤抖动起来。
“咕呜呜……呼❤”
发出近似呻吟般的沉重喘息声,拼命维持着躯体不倒下的雌肉来回晃动着自己肥满丰软的色情肉体,雪白细腻的肌肤随着躯体试图维系平衡的左摇右摆而晃动不停,光滑柔软的淫肉上色情涟漪四溢摇颤,淋漓香汗也在随着她的动作而被肆意甩飞溅射出去,在落地之后肆意升腾着雾气,弄得这久久无人使用的空间里全都是泛滥的淫香。
焖熟丰软的肉体让这头雌狐此刻苦恼无比,为了稳定自己这具肥满的肉体,雌肉只能一手压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紧紧拽着门檐,拼命地让这具肉躯勉强保持着蹲踞的姿态。
上身前倾的动作已经让她胸前厚肉垂吊到了小腹附近,丰熟乳球此刻更是已经因为开腿蹲的体力消耗而香汗淋漓。
浸透汗水的肌肤相当敏感,因此为了给爆乳腾出空间,同时也为了稳定下盘,雌肉的双腿不得不分得更开,把自己的股间蜜穴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