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刻,雌肉的小腹上终于迸发出了亮银色的光芒。
正对着子宫的位置浮现出了心形的淫纹,而张开成圆形的九条尾巴则在周围环绕,好似是在拱卫着她已被夺取却仍旧泛着亮银色的子宫神殿般形成了对称的环形。
散发着银亮光芒的竖长符纸纹路则从雌肉的肚脐一直延伸到私处上方仅有半掌的位置,细腻的肌肤前方浮起了规整的长方形轮廓,其中好似云龙盘蛇的怪异笔触看似胡乱地延伸着,虽然组成了好似文字的结构,但却会让长期目击着这幅图画的人心生恐惧——
这样的符文似乎是专为毒害雌性而生的恶劣咒术。
即使只是站在爆乳肥臀的规模超过一定限度的雌肉身边,浓烈的堕化咒氛围便会逐渐使其精神崩溃溶解,变成只知道在恐惧里发抖、被雄性追猎也无法抵抗的杂鱼媚肉。
不过若是对于雄性而言,这样的恐惧反而会变成促使其对天城施暴的欲望源泉——现在的雌肉已经变成了堕落的传染源,只会把自己的同伴给引导向地狱。
肌肤被铭刻符印的痛苦让雌肉高潮着晕了过去,等到她再度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远方的天空喷发出了相当浓郁的红色,仿佛是即将落下的太阳爆裂开来,把其中鲜红汁液泼洒得到处都是。
而天城雪白细腻的肌肤,此刻也被染上了相当浓厚的绯色。
就算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天城肉体周围的地面仍旧在散发升腾着浓烈的淫香,雌水喷发出去的痕迹也仍然依稀可辨。
脑袋朦胧模糊的母畜在原地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小腹——就在她的眼前,散发着微弱银色的符印,以及仿佛是纹身般亲吻着她子宫上方肌肤的淫纹,都无可辩驳地存在于雌肉的肌肤上。
“不是梦……”
喃喃着模糊的语句,雌肉缓缓撑起肥满焖熟的肉体,扶着周围破屋的墙壁喘息着。
她的身体现在还在不停发着抖,脆弱的肌肉被过度高潮弄得乳酸满溢,绞痛和酸痛混合起来,胡乱揉搓着天城这双勉强还能撑住她躯体的黑丝肉腿,使得秀艳小腿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抖动着,充血膨胀的肌肉轮廓即使隔着黑丝都仍然清晰可见,而大腿此刻则是媚肉肆意涌颤,光滑细腻的淫肉被深处的肌肉拽扯着不停甩晃,弄得丝料也都随之共同震颤起来,而在她的左腿膝盖处,被撕开的布料甚至连保护肌肤都无法做到,深红发紫的伤痕显眼地落在她膝与小腿交界的骨骼处,此刻似乎还在渗出着血。
至于她的额头,现在也被留下了败北乞命的耻辱痕迹,膝盖附近和额头的脆弱肌肤直接被撞破,满是尘土的伤口结着血痂,似乎没有流下多少血液。
还好不会留下疤痕,胡思乱想着的天城望向天空,为挪动步伐积蓄着体力。
丰盈焖熟的黑丝媚肉娇躯即使在鲜红晚霞的照耀下仍旧相当淫靡,大片的日光斜照在她的脊背上,用温润的光晕勾勒着她的肩胛和肥尻,以及几乎要把布料涨破的膨胀奶肉。
她抬起纤细手指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而在几秒后,雌肉手里的终端发回了她的身体状况,以及其他队友的位置的报告——自己的躯体没有任何异常。
就在她昏迷时,信浓武藏她们已经通过了传送门,正在向她靠拢过来,剩余的三人也准备在这个村子里集合。
看到这里,脊背发寒的雌肉再度回头,望向了本该高耸入云的巨大神像——然而此刻映入她眼中的,却并非是那仿佛在炫耀对雌性们的支配地位般的巨物,而是缓缓弥散的浓厚雾气。
回忆着梦里接触自己的东西,天城缓缓地摇着柔软的尾巴。
虽然差点死掉,但雌肉还是压迫着自己的脑子,强行记忆起了接触自己的东西的某些特质——抚弄着她神经的东西并未给她以面对雄性时这具焖熟肉体会本能产生的绝望和服从欲望,反而是散发着和她这样的爆乳肥臀杂鱼狐女相差无多的气息。
察觉到这点后,天城自顾自地胡思乱想起来。
但就算是极为聪慧的谋士,最终也还是不能在一无所知的状态下推断出什么东西。
不过就在茫然混乱的状态中,雌肉的脑子里却出现了某种猜测——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