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痉挛不停的屁眼穴穴口所塞着的银色珠子,现在也向后伸出了触手,拽住了她已经变成人格肛珠的自我,将好似是大号珍珠手串、却散发着浓郁淫猥气息的东西接在了表面上,接着又伸出更多触手,揪拽着她脆弱的肠穴,迫使雌肉的屁眼开始收缩起来。
在腹内脏器被拉扯的刺激中,天城能感觉到被灌入了大量杂质的珠子噗叽噗叽地灌入进她柔软细腻的屁眼里,在她的肠肉中颤抖痉挛,因为返回本来的躯体而兴奋不已。
虽然这些东西逆着正常状况、肆意强奸她柔软屁眼时的撕裂痛几乎要让雌性无法忍受,但天城还是拼命压抑着,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最后一颗珠子也缩入她柔软肛穴里时,凭空出现的细长银线却突然勒住了她的肥尻胯肉根部。
将其作为支点,同样的细长丝线更是在她肥软尻球上缓缓爬行,最后结结实实地拽住了她的屁眼穴,把她的肥臀给撑开成了让其中内容物能肆无忌惮地向外溢出的倒三角形状。
而至于阻碍她肥臀中物向外掉落出来的东西,就只有凭空出现、比她屁眼穴里侧稍微大了半圈的塞子而已。
但无论如何,她的自我好歹是被塞回了身体里——就在雌肉这么想着的同时,她的脑袋里却再度爆发出了强烈的快感。
重新支配了自己肉体的雌肉现在只能亲身体验着躯体被当成抹布般肆意拧绞的刺激,沉闷滑稽的哀嚎伴着她小腹深处的骤然收缩而肆意喷溅迸射出来,脑袋也好像有人在她身后猛拽她柔顺秀发般拼命后仰了过去,让翻白吐舌喷着鼻血的滑稽脸蛋再度展现在了巨大神像的面前——
将自己的悲惨痴态供奉给这不明正体的东西,悲鸣着的雌肉只觉得她的娇躯正在被扭曲。
疯狂过头的高潮惹得天城的小腹深处极度剧烈地抽动着,分明自己甚至连鸡巴都没见到,雌肉的肉穴现在却在疯狂痉挛,手指也不受控制地伸向股间,开始疯狂抠弄蹂躏起自己敏感娇嫩的杂鱼蜜壶。
颤抖着的娇嫩肉穴在毫无仁慈的粗暴碾压下剧烈地收缩着,噗叽噗叽地喷发着黏黏糊糊的浓密雌水,脆弱的子宫口也在刺激下痉挛不停。
“噗咿喔喔喔喔喔喔喔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停一下喔喔喔❤我会、我会服从的噢噢噢噢❤❤怎、怎么一直在咿咿咿❤一直在刺激着柔软的地方噢噢噢噢齁齁齁❤❤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肚子里面、肚子里面——❤❤好疼哦哦哦噢噢噢噢——”
此刻天城的相当色情的肉体如今又被自己给残酷地蹂躏着,想要扭动肥尻让她纤长手指从脆弱敏感点上稍微挪开些许,好给自己争得完整地喘息半口的机会都不被允许,背叛了她脑子的肉体现在正肆意摧残着重新属于天城的神经。
而她脑浆里异物的造乱也让发情的烈度再次膨胀,甚至已让她下腹部的温热感不受控制地变成了扭曲的骚动,不管是子宫和肉穴,就连柔软的肠子都开始剧烈收缩抽搐了起来,噗叽噗叽地喷发着极度滑稽的阴吹声。
肉体脱离支配的绝望感让雌肉的恐惧都达到了极限,而在此同时,她的小腹更是已经收缩到了筋肉隆突的程度,薄软的肌肉甚至把柔软到根本没有什么肌肉感的色情赘肉给顶撑到了隐约浮现出腹肌轮廓的程度,拼命收缩痉挛着的抽搐子宫如今更是完全沦为了淫水喷壶,极度想要繁殖却得不到精子的绝望让天城完全发狂,而在此刻她抠穴的纤细手指却更加粗暴起来,好似刑具般猛攻着自己的敏感点,惹得这具美艳雪白的丰软娇躯除却颤抖外便什么都无法做到,乱喷飞溅的蜜水伴着抖动甩晃着的大腿蜜肉飞溅洒落,喉咙里更是只能溢出着滑稽的噗叽声。
这样下去在完成之前任务之前自己就会死掉的——这样地想着的雌肉绝望地向着刚才她所痛恨的存在乞求,恳求对方能放过自己,然而现在她的哀求反而得不到任何回应。
强烈过头的颅内爆发快感甚至到了让她噤声的地步,纵使天城拼命后仰着脑袋,来回扭动着身体,她这抽搐着的喉咙也只能发出沉闷的咕呜声,就好似是气道都被无形的手掌死死掐住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