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肉脑内柔软敏感的部分彻底沦为被人肆意揉捏的橡皮泥,本就千疮百孔的记忆和认知似乎正在被粗暴地修改着,之前那人格脱出所留下的空隙中有一部分被粗暴地填满,灌入了天城无法理解但必须遵守的内容,就像是科幻小说里把自己脑子当成公文包,给别人存储传递保密信息的亡命徒一样。
只不过现在的天城比那样的人更可悲一点——雌肉能感觉到自己颅内被塞入的东西只和某种罪行有关——与背叛有关,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执行。
而最凄惨的就是无论她怎么抵抗挣扎、试图违抗乃至于砸烂自己的身体,她残缺的躯体也会顺从着这和繁殖欲望一样被灌装进了自己狐女脑浆罐头里的东西,努力完成神明大人赏赐给她的任务。
甚至此刻就连她的身体都开始背叛,分明自己被强迫着接下来的是会让朋友、恩人和恋人都生不如死的绝望任务,签订的是要把自己的身体尊严生命都当做消耗品献上的残忍协议,但她的眼眶里却在不停地流出着感激的泪水——能够让自己颤抖着的人格黏汁再回到这具肉体的奇迹已经足以彻底驯服她的生存本能,让雌肉的身体绕过脑浆的支配,对这神秘存在感恩戴德了。
分裂的现实和悲惨的现状让雌肉绝望地咬着自己的舌头,试图在被留下屈辱印记之前自尽,但她的下颌如今却也被插进脑子的触手控制,变成了只能留下疼痛、却无法真正伤害自己的凄惨景品。
鲜红血液从她的唇边舌面上溢出,和涎水一同混合着浸染着干枯的地面,其中还混合着雌肉干涩嘶哑的悲惨咳呛声。
“不……不行……大人……信浓大人……武藏……”
虚弱的呢喃和颤抖着的喘息并不足以让这具肉体成功抵抗支配,痉挛着的娇嫩脑浆中,无来源的喜悦和顺从的本能正如同是在水里逐渐溶解的浓缩颜料,肆意荼毒着雌肉的心智。
不消片刻,她那正直的脑子就被随意玷污油染成了堕落的样子,不单是因自己的灵魂即将重回肉体而兴奋,甚至还因为她马上就要做出背叛的恶行而兴高采烈地颤抖不已。
黏黏糊糊的蜜水噗叽噗叽地从股间飞迸出来,撒得到处都是散发着漂浮淫香的水雾,而她自己那异常化的人格,如今也被浇淋着升腾起了银色的雾气。
脆弱的心智只来得及发出几句低语,就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任人蹂躏的所有物,虽然雌肉这最后些许没被污染的意识还被当做景品般保留了下来,但她的肉体却已经完全沦为了对方的所有物,只会听从这未知存在给她下达的怪异任务。
似乎是在确认雌肉的躯体是否被自己完全支配,插入进她颅内的东西现在又开始搅动起脆弱的神经,强迫着天城颤抖着的手臂掐向了自己的脖颈——
纤细修长的手指死死地压住了脆弱的颈肉,手掌按压着颈部两侧血管的同时,手指也交叉着全力勒压起她的气道。
脑子和肺叶同时陷入了缺血痉挛的状态,抽搐着的肉体绝望地承受着刺激,颤抖着试图求生,但却根本无法支配自己的手臂,只能感受着脑内那随着她血氧含量减少而越发变得粗暴起来的触手。
颤抖着的双眸上翻过去,凄惨地流出泪水,鼻腔中也开始向外渗出鲜血,而舌头也像是货真价实的雌犬般偏着滑出唇外,舌尖朝着她左手隆起的筋肉,就好似是在被掐死的边缘还在展现着谄媚欲望一样。
直到她昏厥的前几秒,双手才随着躯体彻底脱力而松开了纤细颈肉。
纵使是舰娘的肉体素质,也不能在脑子刚被推到熔毁的边缘后几秒就恢复意识,于是雌肉现在只能瘫软在地、掌心向上,好似是朝拜般满身冷汗地凄惨喘息着。
这幅样子似乎让考验者相当相当满意。
于是决定把这头美艳雌肉变作自己玩偶的生物,支配着或许是自己的使魔、或许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银色珠玉,开始了对这具躯体的改造。
原本笼着她脑袋的银亮浆汁现在好似是蛞蝓般钻入进了雌肉的耳穴,直接支配蹂躏起了她的脑浆,让天城的脑子彻底沦为了被遥控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