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米长、盘卷起来的黏糊自我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虐待脆弱肛肉的刑具,意识到有什么要发生的天城肉躯来回摆动着肥尻,惹得自己的蜜水再度泄流喷溅得到处都是。
而在朦胧中,她那仅仅是依靠着最后些许人格浆汁才保持存续的理智终于听到了耳语——以她自己的嗓音所发出的、悦耳又柔美的感叹声正在雌肉的耳畔不停低语,夸赞着她这具肉体的美丽和淫靡。
虽然这声音相当低沉,以至于若不集中她仅存的些许意识的话就完全辨别不出来其在呢喃什么,但这话语的内容却好似是凭空出现般,清晰地浮现在了她脑内——按照她这稀少自我容量中阴差阳错地残留的些许记忆,雌肉的喉咙似乎是正在颤抖着挤出向神明赞扬自己奉上的祭品的祭曲。
彼时的她不太喜欢参加那些需要长期久立的仪式,但出于身份,她也不得不出席在旁——
当时的她还在兀自想着要向所谓神明赞美自己的廉价祭品、欺骗神明大人,才好让神明降福的仪式是何其荒唐,被人哄骗着的神明又是多么滑稽悲惨,然而当自己沦为献肉时,天城才意识到这种仪式里最凄惨的永远是身为贡品的存在,甚至她的记忆里还好似是故意般残存着过去所听到的传说片段——
据说在原始时代,这些颂词都要即将被宰杀的人牲自己来念。
过去的她在看到这种东西时只会感叹恶趣味而已,但到了此刻,天城才终于体会到了祭品的感觉,甚至就连她这些许意识,恐怕都是为了要让她恐惧才特意恢复的。
缺氧的脑子深处不停地迸发出沉闷的疼痛,这是她颅内器官正在逐渐自毁的表现。
而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却抽搐颤抖得更加厉害,柔软的蜜缝不停挤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试图在死掉之前吸引来能让她繁殖的雄性。
知道自己结局已定,天城的脑子反而没有那么绝望了。
美艳的雌肉现在一边不由自主地磕头,一边试图听清耳畔呢喃着的到底是怎样的赞美词——就在此刻,媚肉才终于意识到,不停地从唇间滑落的复杂诗歌语句,竟然是完全出于自己的喉咙——她这具肉体竟然要把自己当成祭品献上,用以取悦这不知正体为何,只是把她闷杀到窒息边缘的神明。
天城此刻还在尝试着挣扎,然而就在雌肉的呢喃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的同时,巨大的“东西”也在她脑袋的正上方逐渐成型——恐怕那正是前来接受贡品的神明的一小部分,就像是进食时伸向食物的叉子。
让她生物本能发抖的恐惧感随着好似撕裂纸张绢帛般的刺啦裂响而瞬间暴涨,彻底压过了雌肉心底涌起的、“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就看看到底是什么要取走自己性命”的决心,惹得她的蜜尿伴着嘶哑的哀鸣疯狂喷迸出来。
正上方的绝对压迫感让雌肉美艳躯体疯狂发抖着,股间蜜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流溢出,尿汁也喷洒在了自己的人格团块上。
痉挛着的肉体如今就像是被电流击穿般疯狂颤抖,脆弱的肌肉扭曲着试图让她保持在跪拜低头的状态,就算被宰杀也不能抬头去看头顶出现的东西——
自己的身体就要变成这种东西的所有物了吗,从心底这么悲鸣着的雌肉想要挣扎,想要通过躯体里残留不多的自我调动肌肉,好让她对着眼前的深渊扑下去。
然而被压在地上的雌肉现在就连膝盖都无法挪动,自己所能支配的也就只有两手张开、掌心向上的手掌而已——此刻的雌肉已经是本能地摆出了好似拜佛的姿态,等待着神像前来把她这具无用祭品吃干抹净。
浓烈的不适感随着脑袋上方的东西的降临迅速地攀升着,甚至是让她在没有疼痛也没受折磨的状态下产生了“快点死掉吧”的欲望。
然而就在此刻,狠狠蹂躏着她脑浆的触手却开始暴躁地搅动起来——
“咕咿喔喔喔喔齁齁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思维在被直接噢噢噢噢噢噢噗嘿咿❤❤❤”
随着触手胡乱翻搅脆弱的脑汁,天城瞬间喷迸出了凄惨混乱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