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动作甚至把额头都给碰得渗血,凄惨的肉体好似是玩具般来回扭颤着,股间蜜穴则在喷洒出更多更淫靡的雌水——若是她的同伴在原本的世界中路过雌肉刚才还跪在那里的地方,恐怕就要因升腾起来的浓烈苹果酒味,以及天城黑丝媚肉躯体上散发出来的浅淡媚香味,还有地上那仿佛是有人跪倒在这里过的湿润痕迹而疑惑不已。
就在雌肉在濒死高潮中肆意痉挛抽搐时,似乎是作为对她臣服的奖励,黏黏糊糊地流动着的圆形浆液团块骤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拳头大小的圆形白浊泡仿佛是被拘束在雪景球里的黏浆,就算再怎么流动也绝对不会超出圆形的范畴。
精液的恶臭突然流入鼻腔,对于繁殖母畜来讲仿如神赐的淫香狠狠撞击着她的脑子,让原本已经快要昏厥的天城浑身一抖,雌狐本能地扬起脑袋张开柔唇,伸出修长娇嫩的柔软舌肉,试图接住这污秽骚臭的白浊,然而就在此刻,黏黏糊糊的白浊球却骤然散开,变成了好似橡胶头套般的东西,死死裹住了雌肉的脑袋,掩藏在其中的细长触手也随之涌入了雌狐的耳穴和鼻腔,在她这具肉体试图蜷缩起来的虚弱微妙挣扎中直接触碰到了雌肉的脑浆。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雌豚甚至来不及挣扎,跪软在地的焖熟肉体就已经在被强行施加在神经上的快感蹂躏下剧烈痉挛起来。
雌豚似乎是想要逃窜挣扎,然而她这具娇艳的躯体现在却好似是在学习要怎么稳定身体的婴儿般前后晃动着,只能在原地不停地磕头和高潮,美艳躯体甚至起不到哪怕丝毫的作用。
而她彻底崩溃的翻白吐舌高潮脸,如今也以被精液胶套勾勒出来的轮廓的方式完全暴露在了神像,以及神像里所寄宿着的未知存在面前——
“噗齁噢噢噢❤齁噢❤嗯嗯嗯咕噗❤❤”
伴着丰熟躯体的痉挛颤抖,精液制成的胶皮头套结实地裹住了天城的脸蛋,柔软的长发被紧紧挤压在脖子上,或是被浸透白浊后压在她的头皮上,被恐怖现状弄得向着两边伸出去的飞机耳也被压扁闷杀,同样紧贴在她已经被黏糊白浊浸透的发丝上,甚至就连狐耳上的柔软毛发都被裹得黏黏糊糊,敏感的神经因为本该支挺着获取信息的部位被无效化而颤抖不停,发自原始本能的焦虑让这头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鼻腔也被浓郁到形成了肮脏白色雾气的污秽淫臭完全填满的堕落雌肉愈发混乱,脑浆被奸淫、脖子被精液头套死死勒住的现状让天城的屁眼不停开合,仿佛她肉体里被故意留下的那些黏稠自我,如今也要从她被迫高高撅起的肥臀屁穴里迸发出去。
然而不知何时,第二团黏黏糊糊胶块却突然出现,恰到好处地塞住了雌肉的粉嫩臀穴。
圆润的液珠正好是严丝合缝地塞住了她因为人格脱出的刺激太过强烈而尚未恢复原状的柔软屁眼,无论天城的小腹怎么收缩,都只会让珠子在她的肛穴里进进出出。
扭曲的排泄快感狠狠折磨玩弄着她的神经,让雌肉在肉穴没被插入的情况下不停潮吹。
原本就已经稀薄无比的意识如今似乎已经要彻底消散,而搅动着她脑浆的精液状的触须,现在也愈发粗暴地凌辱起她的颅内器官——
这团东西,以及周围的幻境并非只是想要折磨这头离魂的无聊肉畜,而是要把天城完全改造成自己的仆役——伴着咕叽咕叽的声音不停响起,雌肉那在地上升腾着雾气的人格团块表面,如今竟然浮现出了好似被缠绞住一样的细长银色花纹,人格的正中心如今也浮现出了整条银色的长线,好似灯芯般悬浮在了这团黏黏糊糊的胶块里。
意识模糊的雌肉本能地扭动着肉体,笨拙的动作就像是被勒杀捆住一样。
而她雪白的躯体上,如今也浮现出了仿佛是被麻绳勒绞住的黑色痕迹。
无形的绳索如同龟甲缚般勒压着她胸前的柔软乳肉,股间也被不可目视却有着实体的细线紧紧压住,惹得粉嫩肉穴再度蜜水狂喷起来。
接着,缠绕她人格的细线更是骤然收缩,把天城的自我给挤压成了好似肛珠般的鼓突圆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