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我完全脱出的话,剩余的天城就只是勉强还能呼吸的交配用便器人偶,不过现在的她的状态要比那好上些许,虽然黏黏糊糊的胶团彻底喷出了屁眼,但好似她半身像的那部分自我,现在却还在雌豚的脑子里发挥着作用——或许是由于这部分人格对于她的肉体沦为繁殖用品毫无阻碍,天城的躯体并未将其主动排出。
而此刻的雌肉则是处在意识相当朦胧的状态,自我崩溃、意识模糊的雌肉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喷发出了多少自我,而被自我脱出给弄得千疮百孔的脑浆如今也无法自检到底弄丢了哪些部分,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也知道自己随时会被碾碎,更是能理解从心底不停生出的死亡威胁。
这样的状态完全激发了雌肉的本能,身为生物的丽肉现在会服从任何从各种意义上比她高级的个体——亦即是有着足够粗硕的阳物、以及完全不把她当成人类的格差观点的雄性,无论对方是不是人类,对天城来说都全无所谓。
“咕呜呜……咕……”
发出好似是求饶般的声音,悲惨雌狐扭着肉体,主动表现着自己的服从,恳求着对方归还自己的人格。
几乎彻底失去了自我的肉体现在只剩求生的本能,因此这具娇躯甚至还在自顾自地不停磕头,主动恳求着夺走她人格的雄性的怜悯——
此刻的天城自然是没有发现,她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原本的村落,而是好似是宗教典籍中的地狱般残酷怪异的世界。
天空已经完全变成膻腥的暗红,地面则是变成了颤抖着的肉块,乍然看来就仿佛是雌肉和她的自我黏块被原封不动地转移到了什么生物的表皮上。
原本是村子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拒斥着人接近的无底深坑,只有天城身下的地面好似高耸石柱般顶突出来,给雌肉提供着觐见神像的机会。
仅剩的些许意识颤抖着求饶,希望自己的人格能被还回肉体——无论她付出多大的代价,天城都要讨回自己的灵魂。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会像是玩具母狗般死在这里的悲惨现实。
而似乎是作为对她这哀求的回应,雌肉的脑浆里传来了好似是被触碰的感觉,冰凉的触须玩弄着她的大脑,让天城对自己肉体仅存的些许支配力也骤然断线,变成了闷烧着的沉默的寒意。
相当浓烈的不适感惹得雌肉的最后些许自我又要从屁眼里猛喷出来,吓得雌狐赶紧收缩后门,这才勉强把雌浆黏水堵在后庭里。
但这样的抵抗同时也耗尽了雌肉的力气,让她的人格短暂地失去了对淫艳肉体的支配。
而在距离她不到百步的地方,被无声地颤动着的雌肉女体们托举起来的巨大雕像正俯视着这头跪倒在地、恳求怜悯的雌豚。
即使只有些许人格残留,雌肉模糊的脑浆也能判断出自己现在绝对绝对不该抬头。
自斜上方而来、浓烈过头的上位压迫感让她这具淫艳肉体的求生本能被悉数唤起,颤抖着的狐耳变成了仿佛是已经回退成了犬科家畜而非人类般的飞机耳姿态,华丽的狐尾现在也绝望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垂落在她肥臀上,不顾柔软的毛发都被自己的人格沾湿,徒劳地保护着她刚才喷溅出来的、如今还在散发着浓厚发泡苹果酒香和榛子独有的醇厚油脂味道的人格自我。
这样的姿态仿佛是已经注定了她被捕猎的结局。
为了能让天城的终末来得更加温柔,雌肉的脑子擅自开始分泌起了让她脆弱意识被浸泡在快乐里的幻觉物质。
突然袭来的高潮让这具失魂娇躯剧烈颤抖起来,柔软外翻的屁眼不停收缩,抽搐着的美艳肉体则是一边噗叽噗叽地漏着尿,一边却还在原地不停地咚咚磕头求饶——即使是已经做好了被捕猎的准备,这具肉体却仍然没有放弃展现臣服,盖是因为对方乃是对她这具焖熟肉体有着绝对支配力的强大雄性,而就算是马上就要死掉,这头雌豚也仍然履行着基因里讨好鸡巴大人的淫贱任务。
扭着肥臀同时不停发出高潮淫喘声,天城的姿态现在变得相当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