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她这具病弱肉体常年在低出力状态下生存,面对着马上就要被击溃理智的悲惨状态,天城的肉体反而迸发出了超乎其他雌肉潜力的力量,强行把她的意识从迅速滑落进别人掌控的状态中拽扯回来。
听到自己发出悲鸣的瞬间,天城只觉得这具原本酥麻的肉体好似被疼痛贯通。
抓住这得之不易的机会,美艳雌肉用尽全力,终于把脖颈和脑袋扭到一旁。
耗尽全力的挣扎完全抽干了她的力气,而股间蜜水更是在短暂逃脱了死亡威胁后不受控制地失控涌溢出来——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把这头行走的飞机杯母畜给吓得不轻,为了不让这具肉体在繁殖之前就凄惨地猝死掉,她的肉体便主动陷入了剧烈发情的状态,自顾自地弥散出了饱含着恐惧和诱惑的黏蜜淫香,勾引起了周围能把这头雌狐的腹肉给狠狠注精灌满的壮硕雄性——虽然这样会吸引来其他的生物,天城也已经暂时逃脱了危险,但她的肉体此刻却仍然是陷入了无法中断的粗暴发情状态。
然而就在雌肉以为自己终于逃出生天时,她颤抖着的狐耳却骤然绷立起来,柔软的毛发都几乎要根根立直,胡乱晃动着的尾巴也随之垂软下来,脱力般地盖住了雌肉颤抖不停的厚实尻球——雌肉的身体比脑子更先察觉到了异常,然而就算如此,天城也没能趁着脑浆没被影响的这短暂时间成功拯救自己的人生。
好似被闷雷砸在耳边的爆响短暂地控制了雌肉几秒,而当她缓过神来时,自己的肉躯就已经沦为了跪地痉挛的媚肉喷泉。
黏黏糊糊的爱水伴着她屁眼穴和肉壶的抽搐收缩而不停地向外喷溅着,滑稽的噗叽声也随之响起。
“咿、不、不对啊啊——噢噢噢噢喔喔喔齁齁齁❤❤❤”
趁着雌肉在地上喘息而非逃离的短暂时间,重新凝聚起来的异常力量开始继续揉搓起她的脑浆,只不过这次侵犯方式却不是制造恐惧,而是让雌肉的颅内不受控制地溢出着好似要溶解意识般的黏稠快感——甚至连抵抗快乐都无法做到,神经被直接支配的母畜还没支撑十秒,就已经露出了完全崩溃的凄惨高潮脸。
黏黏糊糊的蜜汁再度从股间猛喷飞迸出去,惹得她柔软的尾毛都被玷染上了自己的发情雌水,堕落的雌雾也不停溢出着,从她厚实肉腿间向外弥散开来。
叫喊的尾音更是都被生生掐断,要从她喉咙里喷出来的声音也从原本的求救变成了嘶哑的咕哝,就好似是雌肉的脑袋已经被压入水里,马上就要溺水而亡一样。
至于母畜仅有黑丝遮掩的屁眼,现在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噗叽噗叽地向外迸发出空气,以及好似鲜血、但要比血液黏稠深邃不少的深红汁液——
就在这个瞬间,母畜终于意识到了她以前的猜想有多自以为是:原本她以为像是自己这样的雌肉能够在快感蹂躏下挣扎片刻,但真当她被强制高潮时,天城才明白她根本抵抗不了撞进脑浆的极乐。
身体比脑子抢先做出了反应,而自我则是瞬间就被顶到了排出的边缘。
因为脑子里闪过了些许抵抗欲望的缘故,肉穴还没被插入,雌豚的屁眼就已经开始了自动排泄出碍事自我的流程。
黏黏糊糊的酒红色汁液带着馥郁香气,从她收缩不停的屁眼里噗叽噗叽地溢冒了出来。
天城瞬间明白了六头雌肉崩溃的缘由,但现在她却已经无法把这件事传递给任何人了。
“咕咿噢噢噢——噗呼❤噗齁、噗齁噗齁——❤❤”
若是平日里的天城露出这幅好似发情母狗般撅起肥臀摇着尾巴,耳朵也向后折仰着的痴态,估计就要羞耻得当场自尽,然而现在雌肉却极度希望有人能发现自己——就算形象和尊严都彻底崩溃,她也要把“人格脱出不是不可能”这个极度珍贵的信息传递出去。
然而无论她怎么发出滑稽沉闷、好似放屁般的嘶哑悲鸣,还有如同母猪被人抽打时的沉闷哼唧声,本该保护她的同伴都没有出现。
细腻光滑的肌肤不停渗出绝望的冷汗,而大脑现在也好似被骇入般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疯狂地向外溢出着被强迫着产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