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过去的清修和禁欲会让二人的脑子对肉欲的抵抗力稍微高上些许,但是身为生物却想要抵抗愈发强烈地膨胀起来的本能这种事,本身就是相当难以成功的高难度挑战。
纵使经历了长期训练改造的脑子没有什么不适,她们的身体也难逃自然反应,细嫩柔软的乳首充血勃起,陷入了仿佛是直接暴露在寒风中的异常敏感状态,硬挺的乳粒分不清是在渴望抚摸还是在抗拒抚摸,不去触碰时浓烈过头到仿佛是在烹煮脑子的麻痒让她们坐立难安、尿穴发抖,但若是手指稍微碰触半下,好似触电般的快感便会流过神经,提醒她们“这不是现在该干的事情”,让她们的脑子在羞愧和背德的恐惧中颤抖——毕竟二人只是习惯进行小小的偷懒,而非真正的背教徒。
二人如今都跪在石质的坐垫上,后高前低、形状如同倒过来的自行车座的坐垫让她们跪在上面时相当难受,肥厚尻球的压力要么是压在小腿上,要么就要压住恰好顶在肥尻蜜缝上的突起,让她们自己的臀肉胯骨和上半身都变成把敏感肉缝压在粗糙淫刑具上的帮凶。
她们将其当做是重樱想要让她们出丑的另一重措施,但在坐垫四周,已经掉色的包边上似乎还纹画着原始异教的信仰符号,昔日被精心刺绣上去的符号如今只剩下了模糊的空白。
而在她们的面前,大量燃烧着的烛火之间,两枚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粗陶圣爵杯正盛满黏黏糊糊的浆液——葡萄酒、蜡油、干制精液块和二人血液的混合物。
虽然出现精液粉和血液很奇怪,但这也是维希教廷规范仪典的一部分,反倒是这不知来路的圣爵杯看起来更为古怪——这是在吾妻笑着向她们提出“为什么不做每日祷告”的问题时二人试图夺回主动权的后果。
她们还没来得及形容圣爵杯是什么,吾妻就微笑着拿出了用丝绢做内衬的典雅盒子,其中装着的正是这对祭器。
丝毫不见祭器华贵的酒杯表面遍布向外鼓凸出来的正方小块,被染成各色的彩陶粗糙地相互拼接着,制作出了色块分明、好似像素游戏般的人像,然而画中人物的面容却被大块深浅不一的黑色的占据。
不知是故意还是工艺不足,由外向内的黑色愈发加深,以至于二人的面部就像是在烛火中蠕动着的黑洞。
模糊不清的人体似乎穿着某些二人看来相当熟悉的装备,但无论是旗帜还是装饰,都与她们小时候看过的那些骑士小说和历史演义相去甚远。
至于充当背景的染色陶块,则是直白地暗示着森林与黑暗的深绿。
圣爵边缘沾染着不明的暗色污渍,下部的蜡烛火芯摇曳,缓缓灼烧着杯壁,惹得其中液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冒泡,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和麝香混合的气味。
在雌肉们的身后,残破到无法立住、只能用石头勉强夹起来的三联圣像屏风给二人提供着罕见的私密空间。
木质边框散发着朽烂的气息,与小屋内蜡烛、线香,还有若隐若现的腥膻甜腻交织在一起,甚至惹得空气都变得黏稠,使得二人不得不来回扭动脊背,才能勉强摆脱仿佛是要被背后的什么东西趁机偷袭的神经过敏臆想。
虽然在异世界的重樱风格圣殿里找到这种东西相当奇怪,但她们还是没有细想,只是将其当做某种与她们所在的文明的趋同产物。
至于屏风上所画的东西,则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异界神祗——至少她们是这么猜测的。
在被抽象地描绘出来的树木和黑夜之间,两具看似是人类,但却有着羊蹄和更多手臂的从神正踩在似乎是女性屁股的东西上。
而在中间,最宽大的屏风上,在乔万尼娅看来大概率是人皮的材质上,巨大的柳条人正在耀武扬威、或是张牙舞爪。
恶劣的绘画水平让柳条人看起来像是蠕虫编织而成的怪物,在其头部,或许是火盆的东西正在朝着上方喷溅着黑色的火焰,或是有什么东西从天空上掉下来、砸进它脑袋里的盆里。
这样的图案惹得乔万尼娅和玛赛亚丝想起了某次被铁血借调去解决皇家治下某片地区的地下邪教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