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布包裹、还在不停渗出鲜红液体的圣像高居在她们房间中的莲花供台上,包裹着圣像的红布在三天时间里沉默地影响着蠕动生长的肉块,迫使圣像的姿态比起她们所信仰的圣人更像是根凭空出现的庞然阳物——原本是头与身体的部分如今异乎寻常地膨大,本该是大腿的部分如今则是肿胀膨起,以至于过去包裹着人像的野兔皮又被撕裂开了好几个小口,黏黏糊糊的汁液从中向外不停渗出,浸透鲜红丝绢后缓缓淌落,弄得本该一尘不染的供台如今已经满是溢出怪异香味的浅红汁液。
而其本该呈现站姿的小腿如今也被彻底压垮,变成了支撑这根被红布包裹着的怪诞阳物的底座支架的一部分。
这样的东西其实已经足够让任何信徒感到愤怒,但不知为何,银发美人们如今甚至是自动地忽视了红布之下比起原先已然是膨胀了三倍之大的蠕动肉块、忽视了时不时便从肉块下方伸出来的细小触手,仍然是执拗地将其当做是自己所信奉的尊神敬拜不停。
围绕着不停滴落汁液的肉神像的是整整三圈女阴形状的烛台。
中间被挖出孔洞、孔洞边缘还被雕刻出清晰阴唇轮廓的金属烛台之中,足有少女们手腕粗细的男根蜡烛正在随着火苗跳跃而不停升腾着白雾。
融化的蜡油沿着精雕细琢到连曲张静脉都显得极为清楚的蜡质茎身缓缓滑落,散发着秽臭的同时还在冒着怪异的泡沫,乍然看来就像是前列腺液之类的恶心腥臭体液。
随着蜡烛被焚烧而不断涌出的浓烈淫臭鲜活得就好似是新鲜榨取的黏糊白浊所弥散出的恶劣气味,乃至于连污浊秽臭的尿骚和阳物久不清洁的骚臭气味,如今都能被辨认得清清楚楚。
不过少女们自然是不具有分辨这种淫臭气味的能力和经验,银发美人们如今所感受到的,就只有好似是在侵犯着她们脑子、让她们思考和背诵都变得缓慢起来的黏糊气味团块而已。
与此同时,为了营造微妙的神圣效果,二人还在供台之下摆上了不少在她们这间大房子里找到的半圆形的香台。
与那些能够套在让人恐惧地发出咿呜声的阳物蜡烛上的烛台不同,这些乳肉形状的香台就只有金属乳首中间有着能勉强塞进两三根线香的孔穴。
雌肉们小心翼翼地将同样是不知从哪找到的怪异黑杆香塞入其中,忙了半个上午才勉强布置好祭台。
不过点燃线香时云雾缭绕的氛围还是让她们的努力产生了价值,二人如今可谓是身处重樱舰娘的包围之中,即使她们没有明面上的冲突,雌肉们也需要小心行事。
这种让人看不清她们面容的烟雾正好能提供二人急需的密谈场地,即使空气中飘满让她们不自觉地咳呛起来的浓烈异香,雌肉们也能勉强忍受。
神像下方的祭台处正摆放着被雕塑成少女手掌捧起燃灰般形状的日式香炉,不知是雕刻工艺使然,还是刻意做成这样,四只手的掌根和腕部还勉强保持完好,但越是向上,二十根手指就越是畸形扭曲,膨大的关节、延伸的指块,以及到了最后彻底变成触手的锋利的指尖装饰着香炉,让这枚本就怪异的古代作品充斥着浓厚过头的邪异气息。
被人胡乱插入其中、形状好似茅草屋般的两丛线香迅猛地燃烧着,不停升腾起浓厚的雾气,试图以此来冲净蜡烛燃烧时溢出的淫臭,并且制造出更浓厚的雾幕布。
然而线香发出的浓厚气味如今却和蜡烛燃烧时的男根秽臭粗暴地混合搅拌起来,转而是变成了足够让普通人脑袋发晕的浓烈媚香催淫气味。
许久之前,使用这些祭祀具的人正是在这种淫靡气味的助兴下宛如野兽般嘶吼着、开始混乱至极的滥交祭典的。
不过少女们的神经要比彼时的原始人类和类人异种族强韧得多,因此她们并未因此而发情成在圣像之前手淫的变态渎神娼堕女,少女们所感受到的,就只有乳首与小腹深处在莫名其妙地涌出某种期望的悸动颤抖而已——不过这就已经足够让她们面色翻绯、呼吸急促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