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地进行祷告,然后开始享受晚茶时间乃是维希内部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仅有被人监视着的学生们、真正虔诚的信徒和渴望得到上司注意,从而迅速晋升的人才会遵守信徒行为规范。
不过她们现在不仅是代表了整个维希教廷的脸面,还肩负着若是成功的话便会让她们的位阶更进一步,而若是失败的话,恐怕她们的远大前程就要到此为止的重任——
她们所接到的任务要求是“确保维希教廷在重樱舰队探索计划上的投资得到良好执行”,但审判庭和教区却并未定义什么是“良好”,也没规定怎么才算“良好执行”,更要命的则是重樱舰娘们虽然对待她们相当温和,但却完美地把她们排除在了只会结构之外。
因此二人如今就只能小心翼翼地搜集情报,努力做到不要犯错。
故此,即使相当折磨,但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给有可能存在的重樱监视者们表演苦修士般的长跪——负责与她们接洽的吾妻完全担得起口蜜腹剑,看似温和的美人实际上正在想尽办法寻找要挟她们的把柄,甚至还为了抓住她们的软肋而去研究了维希派的教义和礼仪规章。
若是被她抓到把柄,她们绝对无法轻易把事情给糊弄过去。
为了不落给重樱女人们用自己的过错上纲上线、胁迫她们的机会,两头丰软雌肉只能是每天都想尽办法举办许久没做过的晚祷礼仪——现在她们已经恨死了维希教廷的尊礼会,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她们一拍脑袋写出来的“简略”仪式有多麻烦——有着布料量限制、理论上只能传送肉质物的异世界穿越机器根本不会让她们携带那些几乎有她们半人高的“简略仪式工具包”,她们费劲心力也只能带过来一尊特制的圣像,但就算这样,圣像仍然是在穿过传送门时损坏了,最后她们不得不用猎到的野兔皮勉强对其加以修补。
不过二人都不是擅长手工的类型,于是在审判官和人造天使胡乱鼓捣整个上午之后,本就因其材质而显得怪异的神像的气质如今已经变得和神圣背道而驰,于是雌肉们只能用从寺庙里找来的布块将其紧密包裹起来,以此避免自己在吾妻回报向维希教廷的报告里变成渎神异教徒。
在突然敲门、咄咄逼人的吾妻面前,就算明知这块昂贵的丝绢上其实画着许多逼真复杂的男根,以及她们根本看不明白的复杂经文,二人也只能硬着头皮使其接触到了尊神的圣像。
不过缺乏对异教信仰了解的雌肉们自然没有意识到,这片布块上的阳物刺绣其实是被称为林伽的生殖崇拜符号,而被绘制在阳物上方的“祥云”,实际上也与她们所在世界的祥云符号相去甚远——比起寓意美好尊贵的符号,由银亮的细线刺绣而成的图案比起云朵,反而更像是对于从天空中垂下来的无数触手、性器和乳房之云的抽象描绘。
不过就算对此一无所知,雌肉们也应该在她们拿起丝绢时意识到自己的鼻腔似乎已经被浓厚过头的甜腥淫臭给充满了,从而推断出这块布料绝对是不祥之物——然而事到临头,纵使明知这块布料似乎不太对劲,她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之前两天二人一直拼命紧绷着神经,唯有今天因为翔鹤瑞鹤失踪、重樱舰队倾巢而出,她们才勉强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不过就算如此,在吾妻似乎是已经回来的当下,她们还是要按时进行祭祀。
虽然神像勉强得到了解决,不至于因为对着空气举办礼仪而犯下拜异教罪,但用于举行仪式的其他东西却还是极为缺乏。
事到如今,雌肉们不得不用异世界的神庙中留下的,一看便知是用来举行邪神恶祀的东西勉强摆出差不多的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