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深邃臀沟里的肌肤此刻更是被浓密香汗彻底腌渍入味,每寸淫肉都在饱尝了饱含雌味的甜媚温水之后变成了触之即溃的亚敏感带,即使触碰者没有真正戳到母畜的屁眼,光是用手指磨蹭她尾骨臀根,也会惹得雌肉喷出毫不顾忌形象的呜齁高潮媚叫——当然,这也是有幸能够击溃她的人才能享受的景象。
至于雌肉细腻柔软的粉嫩肛穴,此刻则是在同时担任着吸引雄性和筛选鸡巴的双重职责。
层层肉瓣的挤压掩盖下,粉嫩花穴几乎彻底隔绝了空气,只有她厚实肉腿向前迈动时,臀穴附近饱含雌味的媚汗香风才会随着臀沟变形而向外溢出,在空气中制造出浮动着的色情淫雾,漂浮好一阵时间后才勉强溶解在空气里,变成散发着浓厚淫香的下流尾迹。
而在她纤细肉尻上,此刻则勒压着数根细到堪比发丝的线绳。
这些绳子费尽全力才勉强挂住她股间起于肚脐下方两横指处、终于双腿膝盖,布料已被媚香雌味完全浸透的色情垂帘,让母畜的蜜穴被不到二指指宽的色情垂幅勉强盖住——在她仿佛是专为供人发泄性欲而生的硕软巨尻之前,这样的布条根本是起不到哪怕任何作用,无论耻骨的突起还是肚脐下方颤抖不停的小腹赘肉,乃至于香汗淋漓的鼠蹊部,现在都好似是展览般尽数暴露在外,甚至就连她那肥软厚实的两瓣色情馒头屄,现在也在狭窄布料的撩拨逗弄下若隐若现,发情所导致的浓厚艳绯色在她股间蜜肉瓣乃至大腿内侧缓缓蔓延,惹得这具艳熟肉体除却散发浓厚过头的催淫蜜味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黏黏糊糊的雌汁爱水甚至也已经沿着她的肉腿淌落到了膝盖附近,把这狭窄滑稽的低腰遮羞布给彻底浸湿泡透了。
除却这根本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只能让她的姿态更为淫靡,肉感肥臀也更为诱人的下流姿态的布条,云仙的股间蜜穴也并非毫无遮掩——不过比起“衣物”,被两根细绳吊在她股间的长方形布条反而更像是“勒穴绳”之类的东西。
好似数根发丝相缠起来的吊绳从她身前臀后共同挂住她穴口那恐怕还不够一指宽的细长布符,让竖掌长的布条深深勒入进了雌肉香蜜肆意的狭窄蜜肉缝里,吸满浓郁雌汁蜜水的同时还在随着雌肉厚实肉腿的前后迈动而来回磨蹭着云仙娇嫩柔软的蜜缝,惹得雌肉的脑子不停地被小腹股间深处不停跳跃着、好似电击般蹂躏着她娇嫩神经的快感给肆意折磨拨弄。
一刻不停的挑逗已经惹得云仙秀艳端庄的冷淡脸蛋上已浮起相当明艳的赤霞,颤抖不停的厚实肉腿现在也在外强中干地摇摇欲坠,虽然她还不至于随时跪倒在地,但雌肉这具焖熟躯体却仍然是处于无法抵抗任何干扰、只是被人撞击都有可能跪倒在地的状态。
晶莹的蜜汁也在雌肉的身后地面上拉出了相当清晰的痕迹,已然是将她们的痕迹给完全暴露在外。
若不是周围的世界没有什么生物出现的迹象,恐怕雌肉们早就被村民、怪物乃至什么渴望女体的鬼灵给伏击了。
然而虽然穿着这样色情的装束,有着这样不堪一击的淫靡肉躯,云仙自己却毫不知情——不仅是对于自己这具肉体有多淫乱一无所知,自有意识起就在全女环境里生存的她,甚至连交媾的目的是什么,以及男女如何交配这种事都不知道。
虽然残缺的常识让她知道不该随便给男人暴露自己的身体,不该让男人触碰自己的躯体,不该被男人用钱诱惑着做出各种事情,以及应该和雄性保持适当的距离等等事项,但云仙始终不知这些东西的缘由,对于所看到的各种春画之类的东西,也将其视作是和路边的畜生交配相同的东西。
这样对于性事的淡漠、没有彻底缺损的常识,再加上她所练习的剑术古籍里不止一次提到的“禁欲”,才没有让对男欢女爱之事和自己肉体的淫荡程度一无所知的云仙沦为自慰中毒的变态痴女,或是被人随意蹂躏侵犯的媚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