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我妈可能在休息,我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我继续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回应。于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静悄悄地,弥漫着一股浓郁地栀子花的香味,偌大的办公室上,文件散乱地堆放着,椅子上空无一人。
扭头看向休息室,门开着,里面一张超大的双人床露出一大半,看起来也没人。
奇怪了,妈妈去哪儿了?难道是出去了?
我拉气门来,走了出去,转到右边的总裁助理办公室,打算问问那些助理们。
连续问了好几个助理,都说没见到我妈,只是知道我妈昨晚加了一夜班,晚上2 点还叫值班助理给顶了宵夜外卖。
我走进电梯,想下去问问小莉姐。
进了电梯,我看着一行行的楼层按键,忽然发现,瀚海大厦一共31层,可电梯里的楼层按键为什么最高只到了30层?
那最上面的31层怎么上去?里面又有什么秘密?
想到这儿,我急忙卡住电梯门,挤了出去。快步跑到30层的楼梯间,我打算看看走楼梯能不能上到31层,说不准我妈去了31层呢。
爬上去一看,眼前是一道包裹着棕红色的皮质豪华静音门,金换色的门把手旁边是没见过的一个S 形的锁孔,还挺特别的,推了推,门锁死了,开不了。
转身下到30层,我回到助理办公室,随手拉住一个年轻的男助理,问楼梯间的钥匙在哪儿。
得到的答复是,31层的钥匙,只有林总——也就是我妈才有。
那就是了,我妈肯定去31层了,我快步回到我妈办公室,打算找找,看能不能找到31层的钥匙。
办公室里右边是会客区,除了茶几、沙发、饮水机和几株张的异常茂盛的植物之外,没有其他。
我的视线转向左边。
办公桌、下面的小斗柜、椅子后面的一排柜子,都有可能,这儿要是找不到,就只能到里间的休息室找了。
我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扫视着桌面。
散乱的文件胡乱地堆放着,上面有几页好像被水浸过,虽然已经彻底干了,但还是皱皱巴巴地,水渍周围泛着淡淡的黄色,可能是我妈喝水不小心撒上了。
我将文件都拿起来,没有发现钥匙,顺手整理了一下,放齐摞到桌面左上角。
下面的斗柜一共三层,逐个拉开翻了一遍,除了一些文件书本,就是杂乱的办公用品,最下边的抽屉里居然是一堆零食,还有几个棕色的玻璃药瓶,金黄色的盖子,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标签上是一串蝌蚪一样的文字,不知道是藏文还是梵文,反正不认识。
办公室上没有发现,我转身看着身后的一大排书柜,想着从哪个开始检查。
“大不了都打开看看,就这个吧。”
我随手选择了椅子后面离我最近的一个柜子,透过红木柜门上的玻璃,外面看到的一排排整齐的书籍,都是也商业类型的,我不太感兴趣。
红木柜门有点厚重,打开还得稍微用点力气,我手上发力,轻轻地拉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打开柜门,一串金黄色的S 型钥匙居然就静静地躺在书柜第二层的中间,柜门框有些厚,闭上了就挡住看不见了,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心里一阵激动,轻轻地握住这串钥匙,拿了下来。
一共5 个一模一样的S 型钥匙,我摘下一个装进兜里,将剩下的4 个放了回去,关上了柜门。
既然偷偷拿了一个钥匙,就得把刚才顺手整理的散乱文件恢复原状,不能被我妈发现。
转身拿起文件开始往乱弄,一不小心触碰了鼠标,电脑主机轻微响动,屏幕亮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我妈的写真照片,如果还可以说是写真的话。
整张照片只有我妈一个人上镜,看背景是在公司的会议上拍的。
照片里,我妈的秀发扎在脑后,只在右脸上自然弯曲的飘着几丝,屁股坐在会议上白色的桌角上,身穿一件黑色的西装,前襟大开,里面并没有穿衬衣,只有一件半罩杯的蓝灰色胸罩,胸罩左右个是一朵莲花的设计,托着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边缘处棕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下面是蕾丝的一片托底,中间连接处点缀了一朵紧俏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