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放过我……”她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但却徒劳无功。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汇聚在地面的血泊中。
那对小姊妹的情况更为凄惨,姐姐发现灵丝插入体内后,立即用身体护住妹妹,但灵丝无孔不入,无视她的掩护,直接穿透两人的肌肤。
姐姐死死咬住牙,额角青筋暴起,却仍强撑着安慰妹妹:“没事……我会保护你……”然而她颤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音。
妹妹抱着姐姐,身体抖如筛糠,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姐姐……痛……我好痛……”
黑衣男子依旧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十指灵活如舞,丝线随之在空中跳跃起舞。
他的每一个手势都像是在抚琴,动作轻柔而诡异,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抬起头,眼神冷漠,轻轻笑道:“放心,很快就不痛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丝线的速度突然加快,像搅拌的琴弦般在她们的体内疯狂游走,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撕裂她们的神经。
她们的惨叫声响彻夜空,让人不寒而栗。
邓宇尘眉头紧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黑衣男子的手套,虽不知这手套的名称与来历,但却能感受到那股诡异的邪气。
“快阻止他!他一定有阴谋!”他大声提醒其他人。
黑衣男子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意,他的手指动作轻快,像是在弹奏某种轻灵的曲调。
“太迟了呢。”他低声说道,音调悠扬而冰冷,仿佛已然掌控了一切。
随着他的操纵,灰色灵丝犹如魔鬼的手指,在每一个受害者体内翻腾、跳舞。那些痛苦的哀嚎与抽搐,对他来说似乎是最美妙的乐章。
黑衣男哈哈大笑,声音回荡在阴冷的空气中,带着疯狂与得意。
他的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如同看着一群无助的蝼蚁。
“真是可笑,作为即将成为我玩偶的人,居然还在求操偶师饶命。”他的语气冰冷而轻蔑,彷佛在讲述一件毫无意义的趣事。
三个女人和那对小姊妹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疲惫,眼中却燃着最后一丝希望与不解。
绿枪女子喘息着,咬牙问道:“你……你不是因为深爱我们、可怜我们,才培养我们成才的吗?”她的声音虚弱,但话语中带着一种拼死寻求真相的执着。
黑衣男闻言不屑地冷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分。
他缓缓地抬起手,十指轻轻一弹,灰色手套上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如同恶魔的低语:“爱?可怜?”
他冷哼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倒在地上的众人,语调如刀般锋利。”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天赋,我早就宰了你们,当成其他武偶的素材了。现在既然『成材』了,自然也该收割了。”他的话语平静,却如寒刃刺骨,残酷而冰冷。
话音刚落,那对小姊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因痛苦和惊恐而扭曲。
姐姐紧紧抓住妹妹的手,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怎么能这样?”妹妹则早已吓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泪眼婆娑的眼神看向黑衣男,彷佛希望他能心软。
然而,黑衣男的表情毫无变化,只有更加浓烈的冷酷与不耐烦。
他像是对这些人的求饶厌烦到了极点,手腕一抬,十指灵活地弹动,灰色的魂影手套竟发出如琴弦震动般的声音,仿若死亡的乐章。
三个女人的反应更加激烈。
红斧女子咬紧牙关,努力撑起身子,粗重地喘着气,满眼不甘地盯着黑衣男。
“你这混蛋……”她嘶哑地咆哮,试图站起来,但不知是身体的重伤还是绝望让她最终跪倒在地。
蓝鞭女子的神情从冷傲转为崩溃,她的手紧握着晶莹的鞭剑,但此刻却无法再挥出任何一招。
她绝望地摇着头,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绿枪女子的目光则变得空洞,她的嘴唇颤抖着,试图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用枪撑着地面,慢慢垂下了头。
她们的身体不再挣扎,眼神逐渐失去光彩,最终以一种僵硬的姿态倒下,伴随着几声微弱的叹息声,彻底失去了生命。
邓宇尘和他的同伴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内心燃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