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伤疤,她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那些痛苦的经历,往往会成为一个人成长最强大的动力。但邓宇尘,你要记住,沉浸在过去无法改变的事情中毫无意义。重要的是活在当下,用你现在握在手中的力量,努力变强,然后……亲手让那些伤害你、让你痛苦的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萧躯走过来,宽厚有力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邓宇尘的肩膀,那股力量沉稳而坚定,似乎在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他低声安慰道:“师弟,我们都明白的。过去的痛苦,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来吧,让我们继续训练,为了那些我们需要守护的人,也为了……那些逝去的灵魂。”
李墨云也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没错,我们五个人,谁没有经历过各自的人生低谷?但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我们要在宗门大比中取得最好的成绩,这就需要我们付出加倍的努力!”
林素儿也走了上前,她看着眼神重新燃起斗志的邓宇尘,用力地握紧了秀拳,丰满的胸脯因激动而微微起伏:“来吧!让我们一起面对接下来的挑战,无论师叔有多强,我们都要撑下去!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赵天萌看着五人汗流浃背、气喘如牛的模样,丰润的红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眼神仿佛猫在欣赏被玩弄得精疲力竭的老鼠。
她轻笑着说:“那就好了,看来你们还有余力。接下来就加大强度吧。”
李墨云、林素儿、萧躯、邓宇尘和云青鸾连发出一声哀鸣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眼前那道丰腴成熟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挟着浓郁乳奶香气的飓风,狂暴的攻势铺天盖地而来,逼得他们再一次抱头鼠窜,在偌大的地下室里四处奔逃。
他们将灵力催动到极致,奔跑的速度快得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然而赵天萌那看似随意的攻击却如影随形。
每一道掌风,每一记拳劲,都精准地擦着他们的身体掠过,那凌厉的劲气撕扯着他们的衣袍,刮得皮肤生疼。
每一次躲避都像是在无数把锋利的刀尖上跳舞,心脏狂跳,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稍有半分迟疑,就会被那恐怖的力道结结实实地命中。
“师叔!我的亲师叔啊!轻点!您就轻点力吧!”萧躯再也顾不上剑修的孤高,他狼狈地抱着头,一边躲闪着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掌风,一边嘶声哀求。
连续的极限奔跑让他的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们都快累死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林素儿也在不远处发出带着哭腔的哀嚎,她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夸张地起伏着,汗水早已将道袍完全浸透,紧紧地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令人心跳加速的火爆身材:“就是啊!再这样下去,灵力还没耗尽,我们就要先虚脱了!”
赵天萌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却笑得更欢了,那悦耳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听在五人耳中却如同魔鬼的低语。
她的身影如鬼魅般紧紧追逐着邓宇尘,丰腴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划出充满力量与美感的曲线,她语气轻松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师叔我还有多少丹药,反正这种补充体力的丹药,我随手一炼就是一整炉,管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赵天萌说得没错,以她长老的身份和深不可测的炼丹术,随时都能炼制出一堆能瞬间恢复灵力和体力的极品丹药。
但他们的消耗却是实打实的,每一丝灵力,每一分体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再这样被单方面地蹂躏下去,别说奢望打赢赵天萌,恐怕就连稳稳站着都将成为奢望。
云青鸾抓住一个空隙,娇小的身影敏捷地躲到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她靠着冰冷的石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因缺氧而感到阵阵刺痛。
她探出半个头,朝着那道悠然自若的身影大声喊道:“师叔!您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操练啊!我们……我们真的快不行了!”
话音刚落,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