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躯在一旁的地板上盘膝休息了一会儿,体内的灵力与精力都已恢复了七八成,他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只觉得自己身下那根刚刚才得到过满足的肉棒,又一次精神奕奕地硬挺了起来。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开口问道:“老师,青鸾的口技指导课结束了吗?我可以和她继续练习双修的实战部分吗?”
邓宇尘缓缓睁开眼,看着萧躯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点了点头,“当然,实践出真知。不过这一次,换我在前面指导。”
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位置。
萧躯大步走到云青鸾身后,伸出强壮的双臂,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
而邓宇尘则从轮椅上站起,来到她面前,双手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云青鸾香津的滚烫肉棒,毫不客气地、重新插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小嘴里。
云青鸾就这样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同时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
她被迫跪在地上,身前那张温热的小嘴被邓宇尘那根巨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不清的声音;而身后,她那片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则被萧躯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粗长肉棒抵住,随时准备再次被无情地贯穿填满。
与此同时,萧躯那具如同猛兽般充满了爆发力的身躯也没有丝毫停歇,他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一次、此刻依旧硬挺的肉棒,仍在从她身后那片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花穴中,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每一次向外拔出,都凶狠地将一小截被撑得饱满外翻、娇嫩欲滴的粉红色穴肉带出穴口,然后又在下一次挺进时,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撞回去,整根粗长的肉棒连根尽没,直抵花心最深处。
云青鸾整个人都被这前后同时的、毫无间隙的夹击彻底击溃,大脑一片空白,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从被那根巨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深处,发出小兽般呜咽、破碎的呻吟。
“嗯……哈……老……师……”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艰难地、将那根几乎要将她下巴撑脱臼的滚烫肉棒从嘴里吐出些许,让自己能勉强发出声音。
她狼狈地仰起那张沾满了泪水与唾液的绝美俏脸,失神地看向面前轮椅上好整以暇的邓宇尘,声音破碎不堪,“你……你们……怎么……啊……可、以……这样……”话未说完,身后萧躯又一记凶狠的撞击,让她的声音瞬间变成了拔高的、甜腻的呻吟。
邓宇尘脸上挂着温和却又充满了恶趣味的微笑,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指腹轻柔地、带着一丝怜爱地抚摸着她那因动情而滚烫的脸颊,擦去她眼角的泪珠,“为什么要排斥呢?青鸾,你的身体不是很舒服吗?你看,它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说完,他脸上的笑容不变,手上的动作却猛地一变,温柔的抚摸瞬间化为不容抗拒的掌控,他一把按住云青鸾的后脑,将那根因为短暂休息而恢复了巅峰硬度的狰狞肉棒,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深深地、狠狠地塞回了她那温热湿润的小嘴里,直抵喉咙最深处。
萧躯见状,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他粗壮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扶住云青鸾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腰胯爆发出骇人的力量,开始了幅度大到惊人的抽送。
那根粗黑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从她那湿滑的穴道里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在穴口暧昧地摩擦、拉扯着那两片红肿的花唇,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汇集全身的力量,以一种要将她娇小身躯彻底捅穿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插回到最深处!
“啊……太、太深了……要……要被插坏掉了……”云青鸾在撞击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