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颗火球在两人之间不到一尺的距离轰然引爆,炽热的气浪掀起滚滚的浓烟与尘土,瞬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邓宇尘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地轰击在自己的胸膛上,剧痛传来,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他狠狠地摔在擂台坚硬的地面上,滑出数丈之远,飞扬的尘土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
另一边,倪天璇也被这近在咫尺的爆炸余波狠狠掀飞,她那丰满诱人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擂台的另一端。
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在道袍下痛苦地弹跳扭曲。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喉头一甜,嘴角便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显然也受了不轻的内伤。
观众席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片尚未散去的浓烟,等待着两人的下一步行动。
擂台四周的防护法阵发出微微的灵光,将那狂暴的能量余波牢牢地锁在阵法之内。
片刻之后,邓宇尘摇晃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浑身沾满了尘土,一身青白道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坚实的胸膛和手臂,黑色的短发凌乱地垂在额前,几缕发丝甚至还带着被燎过的焦卷。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闪烁着如同孤狼般的、坚定而危险的光芒,手中的天云与苍华双剑,也未曾有片刻放下。
倪天璇同样挣扎着站起身来。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擦拭掉自己丰润唇角的那丝血迹,胸口剧烈地起伏,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体内那翻江倒海般紊乱的内息。
墨鲤燚鼎静静地悬浮在她身后,鼎身上的墨鲤图案,鳞片在光线下微微泛着诡异的光。
两人隔着整个擂台遥遥相对,四目在空气中交接,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激烈地碰撞。
观众们看得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错过这决定胜负的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邓宇尘率先动了。
他脚下再次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蓄势待发的箭矢,朝着倪天璇激射而去。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手中双剑舞动,湛蓝与苍青的剑光在空中划出两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
倪天璇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掐动法诀,召回那尊墨鲤燚鼎回到自己身旁。
巨大的丹鼎迎风暴涨,如同一面漆黑的盾牌,险之又险地挡在了邓宇尘冲锋的路径上。
“铛!”一声刺耳欲聋的巨响,双剑裹挟着万钧之力,重重地劈在了坚不可摧的鼎身之上,溅起无数耀眼的火花。
两人都很清楚,这将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击,各自都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将体内的灵力催动到了极致。
一时间,剑光纵横,火球四溅,整个擂台都被那狂暴的能量映照得一片通明,宛如白昼。
深吸一口气,倪天璇咬紧了自己丰润的下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将体内残存的灵力不计后果地、疯狂地调动起来,源源不断地灌注入身前的墨鲤玄鼎之中。
那尊深墨青色的丹鼎在海量灵力的冲击下发出嗡嗡的悲鸣,鼎身之上,原本只是雕刻的双鲤图案此刻竟像活了过来,每一片鱼鳞都变得越发明亮,闪烁着诡异而炽热的荧光。
“去!”倪天璇用尽最后的力气暴喝一声,嗓音因极度的愤怒与羞耻而带着一丝颤抖的尖锐。
墨鲤玄鼎陡然爆发出一股强大无匹的气息,鼎口大开,上百条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球鲤鱼再次呼啸而出。
但这一次,牠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散乱地攻击,而是在倪天璇精妙的操控下,如同百川归海,迅速地在半空中集合、融合,渐渐凝结成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形态。
擂台下的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他们骇然地看着那条由上百个火球鲤鱼扭曲、聚合而成的庞然大物——它有着龙的头颅,狰狞的鹿角,硕大的犬耳,以及一条布满了细密鳞片的蛇尾。
这头由纯粹火焰与仇恨凝聚而成的三爪火龙,通体散发着足以扭曲空气的恐怖高温,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