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对身旁的九长老赵天萌略微拱手,语气带着一丝紧张与敬意地说道:“师叔,我下去比武了。”
赵天萌微微倾身坐在看台席上的玉椅上,身上的天青色长袍轻柔地贴合在她丰腴匀称的身形上,胸前那双沉稳而宏伟的弧线在她吐气之际微不可察地浮动着,随着她移动视线的瞬间,宛若一团无形的气场跟随而动。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轻轻扫过萧躯的脸庞,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期待光泽。
她嘴角轻挑,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又不失温柔地道:“好啊,你去吧。可别像墨云和素儿一样,成为其他宗门的手下败将喔。”
那声戏言就像一根羽毛轻拨心弦,却让萧躯瞬间差点一脚踩空,看台边缘的木质地板发出嘎吱一声。
他一时间身形一歪,勉强拉住了平衡。
回头看去,赵天萌仍是那副从容的笑意,似乎对自己的效果心知肚明。
“师叔,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萧躯重新站稳后,苦笑着搔了搔后脑勺,露出一个有些无奈但充满信心的笑容。
他双膝微屈,身形如风般一跃,衣袍在空中打出一道俐落的弧线,轻巧地落在阶梯下。
他的脚步一如既往地沉稳,每踏出一步,脚底都像是与地面紧密贴合般无声无息。
青灰色的长袍随风轻摆,领口边沿缀着细致的银线,时不时映着阳光闪出一道光芒,宽大的衣袖从手臂间滑动时,带出柔和又稳定的风声,仿佛是一曲无形的鼓声在为他鼓舞气势。
他来到擂台边,萧躯抬头打量着对手,目光迅速扫过对方的装束与气质——那是一个与他身形相近但更显挺拔的男子,身穿由多层钢片拼接而成的深蓝与煤灰交织道袍,贴身护甲与披袍混合设计,金属边缘散发微光,在阳光下微微反射出冷冽色泽。
他的头发披散到肩后,墨黑如漆,略有潮气感,像是刚刚洗过却未刻意整理,展现出某种随性的从容。
那人正静立在擂台正中,脚跟平贴地面,膝盖微屈,双手负于背后,两把造型各异的武士刀稳稳地系于腰间——一黑一银,刀鞘皆精致无比,似乎连寒气都被密封其中。
他的脸轮廓冷峻,鹰钩鼻与下腭线条交织出沉稳的刚性气场,双唇紧抿却勾起一丝难以捕捉的笑意,一如他整个人的气质:极度内敛,但藏着惊雷。
那道袍本应沉重,但穿在他身上却犹如薄纱一般随风而动,肩甲间微微起伏,却不显累赘。
袖口与下摆缀有暗银布边,在他随身微晃时仿佛隐隐颤动,散发不容轻视的力量感。
他的双瞳如夜星闪烁,深不见底,对上萧躯的那一刻,没有多余表情,只有冷冷扫视的一瞥,已足以让萧躯心头猛然一紧。
萧躯心中一凛,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劲敌。萧躯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请多指教。”
北川凪微微点头,“请。”
此时,擂台裁判声如惊雷乍响:“十大宗门东瀛神武宗十五种子北川凪,对阵低级宗门青云门第三种子萧天逸!”
言罢,全场万众鸦雀无声,观众屏息以待,千双目光汇聚擂台。
萧躯与北川凪几乎同时踏出一步,气机瞬间交缠,四目如电。
天地间仿佛只剩二人对峙,连日光也黯淡三分,空气凝固如铁,杀机潜伏,惊鸿未发。
北川凪和萧躯缓缓地将手伸向腰间的刀柄与剑柄,动作无比一致,却又各具压迫气场。
当两人同时抽出武器时,空气像是被划开了一道细不可见的裂缝。
北川凪握着那把蓝色武士刀,刀鞘自腰间抽出时摩擦声细微却锐利。
刀身笔直如注,整体呈墨蓝色泽,表面雕有极其细腻的唐草花纹,近乎肉眼不可察,每一刻转动都能在阳光下闪出冷冽光芒。
刀柄以白银丝绳紧密缠绕,尾端垂着一枚黑曜石般的小珠坠饰,微微晃动。
北川凪五指微曲,紧握刀柄,拇指轻触护手,骨节分明,掌心微有薄茧,显露出长年握刀实战的痕迹。
而萧躯则以极其果断的动作拔出不灭剑,那柄通体乌黑的长剑在剑鞘中摩擦出一声低鸣,似有某种异兽在苏醒。
剑身隐约闪现着如烬灰般缓慢流动的黑炎,这些火焰并不旺盛,却压抑如深渊,边缘浮现微微蓝紫色火痕,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