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个女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布娃娃,彻底瘫软在温泉池边,双目空洞无神,瞳孔涣散,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
邓宇尘见状,心念一动,解除了对傀儡的控制。
四具尤物般的傀儡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悄无声息地退回到温泉池边的原位,恢复了雕像般的姿态,静静地站立着。
邓宇尘看着眼前这片被淫水、口水和汗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旖旎景象,以及两具被玩坏了的绝美胴体,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邪笑。
就在这时,早前一直像个局外人般,慵懒地坐在一旁欣赏好戏的烟雨傀尸,轻轻吐出最后一个烟圈,随即吸着那根古老的烟杆站了起来。
她动作优雅而诱惑,玉指轻挑,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红色丝绸旗袍便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她的脚下。
然后,她赤裸着那具仿佛集齐了四具傀儡所有优点的完美胴体,迈开猫步,慢悠悠地、摇曳生姿地晃向邓宇尘。
烟雨傀尸的这具胴体,简直是上天最杰出的淫秽艺术品。
那对堪比“嫣乳”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轻轻晃动,划出令人心悸的波涛,顶端两点樱红早已硬挺如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正是“纤腰”傀儡的化身,柔软得如同没有骨头,每一次扭动都让下方那“魅臀”傀儡般的浑圆臀部显得更加高高翘起,走起路来画出一个又一个圆润而致命的圆弧;而那双修长笔直、堪比“长裳”傀儡的匀称美腿,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她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温泉氤氲的水气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采撷的莹润光泽。
烟雨傀尸的手上依然捏着那根古老的烟杆,但此刻,烟杆的用途不再是吸食。
她将其垂在身侧,走到邓宇尘面前,用那烟杆冰凉的尾端,隔着邓宇尘湿透的道袍,轻轻抵在他那早已勃发高涨的肉棒上。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洞悉一切的、意味深长的媚笑,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邓宇尘的眼睛。
“你说呢,我的好弟弟,小尘?”烟雨傀尸将娇艳欲滴的红唇贴近邓宇尘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吹得他耳根发痒,“欣赏了这么久的活春宫,你也该为姐姐我,献出你那宝贵又精神的阳精了吧?”
话音未落,烟雨傀尸那纤纤玉指已经灵活如蛇,轻轻一挑,就解开了邓宇尘的衣带。
湿漉漉的裤子顺着他结实的大腿滑落在地。
她的烟杆顺着邓宇尘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划过紧实的腹肌,最终来到了他那仅剩一层内裤包裹的小腹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用烟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抵住了他那肉棒的龟头。
烟雨傀尸甚至还故意前后轻轻移动着烟杆,用那坚硬的物体,反复摩擦、碾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呃……”邓宇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声汇聚到了下体,那根肉棒涨得青筋毕露,几乎要撑破最后的束缚。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咽口水,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烟雨姐……等、等一下……至少……让我先……打完擂台战……”
烟雨傀尸微微歪着头,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窘迫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与妩媚:“不要再推三阻四啦,小傻瓜。姐姐知道,你也早就迫不及待了,不是吗?”
烟雨傀尸便对着邓宇尘呼出一大口浓郁而芬芳的烟,那烟雾并非呛鼻,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邓宇尘只觉浑身一软,随即感到身上所有的衣服,竟然在那烟雾的缭绕下,开始化为一缕缕轻烟。
这过程极其缓慢而诱惑,仿佛一场精心编排的脱衣舞。
首先是他上身的青白色道袍,坚韧的布料在烟雾的触碰下,从领口处开始变得透明,绣着流云纹路的衣角像是融化的冰,一点点失去实体,化作飘渺的白色薄纱,轻柔地拂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