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典雅大方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画中山峦叠翠,云雾缭绕;窗边的紫檀木长桌上摆放着几件色泽温润的古董瓷器,一张小小的案几上还静静地放着一盆兰花,正吐露着芬芳,淡雅宜人。
“把她放在床榻上吧。”赵天萌的声音温和而沉静。
邓宇尘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将云青鸾放在那张铺着柔软丝绸的床榻上。
她一躺下,赵天萌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个通体碧绿的玉瓶,从中倒出一粒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小心地捏开云青鸾的嘴,将丹药喂了进去。
随后,她又伸出纤纤玉指,凌空点在云青鸾的眉心、胸口等几处要穴,几道柔和的绿色光晕没入其体内。
她又施展了几个治疗法术,温暖的光芒将两人笼罩。
做完这些,赵天萌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床上昏睡的云青鸾和一旁站着的邓宇尘,两个都是重伤员。
她轻声对邓宇尘说:“宇尘,你也受伤了,先去隔壁休息吧。我来照顾青鸾。”
邓宇尘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云青鸾一眼,才转身走出房间。
赵天萌则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握住云青鸾那冰冷的手,将一丝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默默祈祷她早日康复。
屋外,月光如水,清冷的光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在床榻上,照亮了云青鸾那张依旧苍白的睡颜。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确认云青鸾的气息已经彻底平稳下来,赵天萌才起身走出房间。
她穿过挂着灯笼的走廊,来到邓宇尘休息的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见邓宇尘正盘膝躺在床上,上衣已经脱去,露出了结实匀称的上身,胸口处缠着厚厚的绑带,隐隐有血迹渗出,他的面色在月光下显得尤为苍白。
“宇尘,”赵天萌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树叶,“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邓宇尘立刻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看清来人后才放松下来,坐起身来。“师叔。”
赵天萌走到床边,一股若有若无的、如同温暖牛乳般的香气也随之靠近。
她自然地坐下,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脉搏上。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低声道:“伤的不轻,领域对撞的冲击伤及了你的内腑,不过还不至于伤及根本。我给你一些丹药,静心修养几日便没事了。”
说着,她从指间的储物戒指里灵光一闪,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瓶,递给邓宇尘。
邓宇尘接过入手微凉的药瓶,沉声问道:“师叔,那青鸾的伤势如何?”
赵天萌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惜,“她比你伤的重得多。她几乎是榨干了自己最后一丝灵力,还要承受那种冰寒体质的反噬。好在我给的『回天丹』和治疗法术起了作用,现在睡得很安稳,体内的灵力也开始自行恢复了。”
听到这话,邓宇尘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下心来。他知道云青鸾的意志一向如钢铁般坚强,只要身体的伤势能够好转,她定能很快恢复如初。
赵天萌见邓宇尘一脸担忧的模样,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和,宽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会照顾好她。你们两个都天赋出众,这次比试虽然惊险,差点酿成大祸,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经历。如果能从这次极限战斗的感悟中挺过来,对你们日后的修行必定获益匪浅。”
邓宇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恭敬地说:“多谢师叔教诲。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宗门的期望,勤加修炼,争取早日成才。”
赵天萌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让她原本略带威严的脸庞显得亲和了许多。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邓宇尘宽阔的肩膀,柔声道:“很好。你们都是可造之材,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伤,明日再来看青鸾。”
赵天萌走进邓宇尘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木门阖上的“喀”声微乎其微,但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却因为这个简单的关门动作,像两颗满载的果实般猛然晃动了一下。
柔软的衣料根本无法完全束缚那惊人的份量,两团雪白的肉球隔着布料剧烈地颤动,荡漾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