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看小莫没有接他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穿好衣服以后,就走出了房间。
小莫跟在她身后。两个谁也不说话。等坐进车里以后,小莫才说:“何总你接下来想要去哪?”
何佩说:“回家吧。”
小莫的情绪反应不够激烈,让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情,倒底有没有打击到小莫。他会不会向自己屈服。勾引不到他,就只能打压他。但是一般男人,对于性这件事是非常介意的。因为男人潜意识当中都想要垄断女人的生殖资源。所以才会有处女情节,才会痛恨绿帽子。
何佩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小莫说:“好。”
两个人沉默了半天,何佩又先忍不住,说:“你生气了。”
小莫说:“我有什么生气的。你们又什么都没发生。”
何佩说:“你怎么知道?”说完就醒悟道自己说漏嘴了小莫透过倒车镜看到何佩吐出小舌头,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心情大好。知道何佩没有和左贺健发生关系,小莫感觉自己的心又活了过来。
何佩其实根本就是想让小莫自己去发现。她只是想气小莫,想让小莫曲服于她现在的恋爱模式。
看到小莫脸上露出开心无比的笑容,何佩有点生气地说:“你笑什么?”
小莫说:“我喜欢你啊,看见你洁身自好,没有和别的男人乱来,我开心还不行。”
何佩说:“你明明可以和我发生关系,可以成为我的男朋友。为什么就是不断拒绝我呢?”
小莫说:“我已经说了我是一个投机者。我想要骗你的财,骗你的色,骗你的婚,更要骗你的心。而你现在的恋爱习惯只会停留在激情层面,再想要进入到更深层的情感链接,按照你和男人相处的模式,是没有办法的。就算我现在顺从了你,和你发生关系,做了你的男朋友。用不了三个月,隐藏的矛盾就会暴发。你就会厌倦我。因为在心底你认为男人根本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何佩被他说中了心事,饶有兴趣地说:“我觉得我认为就是事实。”
小莫说:“我们不讨论你的观点是对是错。只讨论这是你的男女关系的思维起点。这个假设推导出后面所有的观点。所以不管我做什么,怎么做。最终你都会用来证明你的观点是正确的。所以我必须改变你的最初假设。男人大多不是好东西,但我是例外的。不管我是骗你的,爱你的,拒绝你的,还是顺从你的,我都是一个好人,一个真心为你着想的人。”
鲁舍走了以后,何佩穿好衣服瘫坐在沙发上。她并不觉得小莫有艾滋,她生气的点是这个小子居然敢背着她去找别的女人。虽然说这几天自己百般勾引他,让他玉火焚身。但是她这样一个大美人放在这里,小莫不用,而出去找那些烂女人。这让她非常生气,甚至生气到不想再要小莫了。
但是人就是奇怪,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她看了看手里小莫的那管血,还是打了一个电话。不久之后就有一个护工打扮的人来到何佩的别墅,拿走了这管血。何佩让人去验小莫的血。毕竟艾滋不是开玩笑的。
小莫回到自己房间,急切地问鲁舍说:“鲁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
鲁舍说:“也不能说错。当时那个情况,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理由,既不伤害何佩的面子,又能阻止她对你霸王硬上弓。”
小莫说:“鲁老师,现在咱们怎么办?”
鲁舍说:“等着面对疾风吧。想要和何佩谈恋爱,就得绕过她的肾,找到她的心。虽然现在看似把她惹怒了。但怒本身就是心的一个重要情绪。她如果不是真爱你,也不会生这么大的气。所以这可能是一件好事。不过你要心里有一个准备,那就是她可能会狠狠地打击你。”
小莫说:“她为什么要打击我?”
鲁舍说:“你伤了她的自尊心。你宁可去找应召,也不碰她。这太伤她自尊心了。她这么强势的一个女人,自尊受挫,打击报复绝对轻不了。不过一旦你能顶住她的打击,相信她就真会从心里爱上你。”
小莫说:“我已经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报复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