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说:“我上午去找了别的女人,是应召女郎。闲聊的时候,她说她喜欢接外国的黑人。我心里正犯嘀咕,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艾滋。”
何佩一脸厌恶的说:“恶心。滚……”说完就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手扣的钥匙和一个医用箱。她本身是医学硕士,家里有各种医疗器械。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管,粗暴地在小莫手臂上抽了一管血。然后把钥匙扔给小莫。
小莫打开手扣,还想再说什么,结果何佩一脸寒霜说:“你闭嘴,我不想听到你说话。”说完指了指大门,让他赶紧走。
鲁舍提醒小莫不要多说话,赶紧溜。小莫看着何佩的脸色,心里非常后悔。他感觉自己可能把任务搞砸了。鲁舍说:“你也别太紧张。如果明天把你辞退才是咱们的灾难。对了,你不会真有艾滋吧?”
小莫说:“鲁老师你真好笑。上午我只去了你们那,还给她买了那个生日礼物,哪有工夫去应召啊?”
鲁舍说:“那就好。平心静气等待何佩的报复吧。挺住……”
何佩坐在健身房里缓了半天,才把气顺过去。她恨不得把小莫胖揍一顿,然后把他扫地出门。但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她心里会一直记得这个大男孩。虽然身体早就臣服于她的美貌,但是灵魂一直倔强地抵抗。她就是一个性成瘾、爱无力的人。她看着那些来来去去的男人,真心不想信她还会爱上哪一个。男人就是想要色、财、优越感、征服欲。但没有男人愿意负责,愿意满足你内心深处对安全感的渴望。男人会说爱你,但只是为了实现他自己的欲望。这就是何佩心目中男人的刻版印象。
小莫一定是在使用手段,他也不是真爱她。何佩不断给自己进行负面的心理暗示。如果停下暗示,她就会开始幻想小莫是真心爱她了。
消气以后,何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偶然看到小莫送她的那套成人工具,心念一动,打开了那个盒子。
第二天,小莫六点就被何佩叫了起来。又去跟着她跑步。路上何佩一改往日勾引小莫的模式,对他冷若冰霜。小莫一时间心里非常失落。
跑完步以后,何佩坐到餐桌前准备吃早餐。小莫也坐了下来,准备跟着吃。结果何佩冷漠地说:“你去和忠伯他们一起吃。”
小莫一愣,什么也没说,端起自己的盘子,坐到阿花叫伯他们那桌。
聂叔略带着嘲笑的语气说:“凉凉了吧。没事的,习惯就好。”他以为小莫被冷落是因为,何佩得手以后开始厌倦他了。
忠伯给小莫夹了一个火腿煎蛋,说:“大小姐是这样的。一般这个时候,她都会把保镖开了。”言下之意,就是说小莫你就知足吧。
小莫早就做好心理建设了。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在这吃更舒服。”
何佩在旁边听到心里这个气啊!不过修养让她不能像泼妇一样发飚。把餐具一扔说:“我吃完了,莫韦龙你跟我走。”以前还和颜悦色让小莫吃完再说,现在直接叫人。
小莫一边说:“知道了。”一边大口把盘子的食物全塞到嘴里。
何佩看着小莫要被塞爆的嘴马,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和小莫怄气,又板起脸来。
何佩上楼把运动服换成礼服。楼下小莫已经换好西装等在大门口。何佩看着挺拨帅气的小莫,心里很是喜欢。恨不得跳到他的怀里。但是他让她伤自尊了。狠狠撇了小莫一眼。就昂首而去。
来到车库,小莫才发现今天又没有司机。这个司机基本只是接何佩上下班有的。是公司给她配的。其他时间都得何佩自己开车。或者是保镖开车。
小莫开着何佩选的豪车,拉着何佩开始了一天的旅程。第一站是去一个高级美容会所。做头发,做美容。小莫坐在休息区,无聊地等着。六个小时以后,何佩才做完走出来。
小莫活动了一上坐麻了的屁股。苦笑着说:“没想到女人做头发时间这么长。”
何佩说:“你对女人了解多少?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
小莫说:“好啊,你可以慢慢教给我。”
何佩说:“教给你这些干什么?让你去泡别的女人吗?”
小莫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慢慢转成无所谓的表情,然后帮何佩打开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