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伟知道杜非名出手,他就放心了,这事早晚能用钱摆平,今天他和刘玉梦的爸爸刘长善谈判的时候引导他得钱饶人,刘长善最终的目的就是要钱,来找老师拼命就是增加要钱的筹码。上午小九匆匆来到杜非名跟前,悄悄说:"杜总,我找人查清了,刘玉梦的爸爸刘长善是她继父,这人进过局-子,出来后杀鱼为生,平时除了人事啥事也干,糟蹋了刘玉梦好几年了,刘长善为人狠戾,一般人不敢惹啊!"杜非名一听果然是这种龌龊事,总算找到突破口了,又转念一想这种事无凭无据的,不好办啊,就算有人证,当事人已死,刘长善死不承认也是白搭,小九看到杜非名皱着眉头不说话,他就明白这事上不了台面。
过了一会儿,杜非名说:"你打听的那人可靠不?
"小九说:"他叫平子,和我算不上多铁,我们一个老娘庄的,小时候一起玩过,平子的摊位和刘长善的紧挨着,都是杀鱼的,他们平时关系还不错,我使了点儿钱,他才吐露了这么一点,还怕的要死,不让声张,更不会做人证!"杜非名说:"撬开他的嘴这个好办!关键是他就是做证人,没有证据,光凭那一张嘴说也白搭!
"杜非名闭着眼想了好一会儿,对着小九耳语了一番。小九找到平子,平子一看到小九脸立马变了色,把小九叫到里面低声说:"我看在发小的面上,漏了一点,但是别的甭想套我,还有我说过的话我收回,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会去做证人,刘长善除了名字带个善没有一点善的地方,要是让他知道了我肯定吃暗亏!"小九把装鱼用的黑方便袋往桌子上一扔,平子一看,妈呀,一堆粉红色刺激着他的双眼。小九对外高声说:"老板,你这鱼不鲜儿啊,给来条旺的!"平子按小九的安排,把正在杀鱼的刘长善叫到里面,十分关心说:"善哥,你闺女那事有眉目了?
"刘长善气愤地说:"那些大爷们光提赔钱的事,这人命是能用钱解决的吗?我不要钱,我要的是公道!"平子一听,去你妈的吧,还真他妈的既当**又立牌坊。平子十分亲近地说:"善哥,我一表姐是法医,昨天我听说解剖了,肚子里好像有……""有什么?"刘长善一下警觉起来。平子压低了声音说:"得两三个月了……"刘长善一听,他比谁都明白,赶紧问平子:"兄弟,你打听打听你那表姐,这下一步得咋办呀?
"平子说:"善哥,咱兄弟明人不说暗话,要不是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我才懒得搅和你这事儿,待会我带你去医院找我那表姐偷偷问问,心里好有个底!"刘长善对平子感激的五体投地!平子骑着摩托车带着刘长善到了医院,七拐八拐来到后面的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平子把刘长善带到一个小屋子,说:"你在这等着,我把我表姐叫过来。"刘长善一人在小屋里突然感觉阴森森的,后背发凉,还有一股浓浓的福尔马林的气味儿,让他感觉浑身很不舒服!
从来不知道害怕是啥的他惊恐起来,瞪大了眼睛到处瞅,总感觉背后有个东西,刘长善一人在屋里转来转去,眼神越来越惊恐!平子总算是来了,还领着一个捂的挺严密的女法医。平子说:"表姐,这是俺铁杆兄弟,那个女学生是他闺女,想问问这解剖完了会咋处理呀?"那女法医说:"把胚胎取出来提取了dna,会找相关男子做鉴定!
"平子说:"这个能鉴定出是谁的孩子吗?"那女法医说:"万无一失!"刘长善说:"得找哪些男人鉴定啊?"女法医说:"从内到外,先从你们家男人开始,再往外延伸!"刘长善说:"我是她父亲,这个还用鉴定吗?这传出去不大好吧!"那女法医说:"若没有怀疑对象,你应该是第一个!"说完走了。刘长善额头冒汗开始不冷静了:“妈的,血口喷人,那不是人的事是我刘长善能干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