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刚才在厕所自慰……怎么都不够……只有主人的肉棒才能真正让玫瑰高潮……”
影则跪在林逸脸侧,让他舔弄自己的蜜穴。她的呻吟克制而低沉,带着军人的自律,但快感太过强烈,渐渐地也放开了声音。
就这样,林逸在血玫瑰的蜜穴中射了第二次,在影的嘴里射了第三次。
陈子涵缓过劲来后又加入战局,用后庭承受了主人的第四次。
四个人从滨海辅路一路翻滚到某个废弃码头的停车场,直到天色大亮,曼谷湾的朝阳将车内照得一片金黄。
事后,四人慵懒地躺在放平的座椅上。
陈子涵蜷在林逸左臂弯里,影靠在右肩,血玫瑰趴在他胸口。
几个女人的身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和各种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
林逸看着车顶的天窗,忽然开口:“子涵。”
“嗯?”
“回去之后,帮我约一个戒赌的心理咨询师。”
陈子涵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主人……您认真的?”
“认真的。”林逸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今晚的事,丢人丢到国外了。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陈子涵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胸口:“好。我帮您找最好的。不过——”她顿了顿,难得地开了一个玩笑,“您戒赌之后,下次再想发泄,直接打电话给我就好。不需要赌桌,子涵的身体就是主人的发泄工具。”
林逸睁眼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这个笑容比之前赌桌上的任何一个笑都要真实。
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照在几个女人脸上。
她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只要在主人身边,无论是赌桌上输得一塌糊涂,还是床上赢回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她们的主人。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