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林逸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确实对女奴们说过类似的话,在训练她们面对商场失败的时候。没想到今天被反过来用在了自己身上。
“你在教育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陈子涵立刻低下头:“子涵不敢。只是……”
话没说完,她的下巴就被林逸捏住了。
力道不重,但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
林逸将她的脸抬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陈子涵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嘴唇微微张开,那个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的铁娘子,此刻眼神里的东西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渴望。
“只是什么?”林逸问。
“只是子涵看不得主人不开心。”她声音微颤,却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天经地义的事,“主人不开心,子涵比谈崩一个百亿的并购案还难受。这种感觉……是烙印给的,但也不全是烙印给的。”
林逸看着她,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在别的女奴身上看到的东西——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
苏婉宁的服从带着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复杂,影和血玫瑰的服从带着战士的忠诚与羞耻,而陈子涵的服从里,有一种“不管你做错了什么都不重要,我都在这里”的笃定。
这份笃定,在今晚这种糟糕的心境下,格外受用。
“过来。”林逸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靠了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子涵毫不犹豫地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她感受到主人身上熟悉的气味——雪茄、威士忌、还有属于林逸本人的、让她烙印发烫的雄性气息。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发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
影和血玫瑰坐在前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默契地移开视线。
她们的身体也隐隐有了反应——被烙印锁定的身体,对主人的任何情动都会产生连锁感应。
林逸的手从陈子涵的腰际滑下去,隔着黑色便裤揉捏她紧实的臀部。他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明显加重了。
“今晚你救了我,想要什么奖励?”林逸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
陈子涵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但她的回答却大胆得不像话:“子涵想要主人……在子涵身体里。”
林逸低笑了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方探进去,熟练地解开前扣式内衣的搭扣,握住一只温热饱满的乳房。
陈子涵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往前送的瞬间,感受到主人腿间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影,血玫瑰。”林逸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往常的随性。
“在。”两人同时应声。
“今晚你们执行死命令没错,我不怪你们。但现在——”他的手在陈子涵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惹得她闷哼一声,“——伺候好我和子涵。今晚得让你们也出出力,把刚才自慰过头的疲劳补回来。”
影和血玫瑰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主人不追究了。然后这丝庆幸迅速被另一种更炽热的情绪取代。
“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林逸命令道,“后排够大,四个人够用。”
丰田埃尔法缓缓驶下机场高速,拐进了一条偏僻的滨海辅路。
车窗外,曼谷湾灰蓝色的海面在晨曦中泛着细碎的金光。
后座的电动窗帘无声升起,将外界隔绝。
车内,四个人的呼吸已经开始交织。
陈子涵的便裤和内裤被林逸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已经明显湿润的黑色蕾丝底裤。
她喘息着主动解开主人的皮带,将那根早已熟悉的滚烫粗长的阴茎释放出来。
她的手握住柱身,感受着上面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眼神迷离。
“主人……子涵好想您……”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不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而是一个思念主人太久的女人。
“想我什么?”林逸故意逗她,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
“想……跟主人合为一体……”陈子涵咬住下唇,自己将底裤拨到一边,扶着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