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宫……我知道。”她的语气微微凝重了一瞬,“老板叫颂猜,在东南亚很有势力。主人,您有没有受伤?影和血玫瑰在您身边吗?”
“在。我没事。重点是钱。”
“好。两千万,走公司对公账户的话需要走审批流程,太慢。我走私人渠道,从我的家族信托里直接调。从广州飞曼谷最快三个小时,加上备现和通关——”她脑中快速运算,给出了答案,“四个半小时之内,我带着钱到您面前。”
林逸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这些女奴里,苏婉宁是政商女强人,在床上骚得要命;而这个在广州做生意的女人,则是另一种类型——冷静、高效、商业头脑顶尖,但在他的烙印面前,所有的高冷都会化为无条件的服从。
“好。我等你。”
“是,主人。”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在压抑着什么情绪,“您……您别着急,我马上就来。”
林逸挂掉电话,把手机扔回给血玫瑰。他转身对颂猜说:“四个半小时。我的人带着钱过来。”
颂猜全程听完了这通电话,目光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林逸:“林老板,你刚才打给谁?能这么快调两千万的人,可不多。”
“陈子涵。”林逸随口报出那个名字。
颂猜的表情终于变了。
“陈子涵?——涵宇集团的陈子涵?那个二十六岁就接掌上百亿家族产业的女总裁?”颂猜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你一个电话,她亲自从广州给你送钱过来?”
“有什么问题吗?”林逸淡淡反问。
颂猜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林老板,看来你的手段,比我之前听说的还要厉害。陈子涵在商界的名号可是‘铁娘子’,谁也不服,谁的面子也不给。你一个电话她亲自跑腿——行,我服你。”
他大手一挥,打手们全部退到两边。
“看在陈总亲自来的份上,这两千万,利息一分不收。林老板,请到贵宾休息室稍坐,我备上好茶。”
林逸点了点头,带着影和血玫瑰走出VIP厅。
路过那个光头壮汉的赌桌时,他停了一下,低头朝桌下看了一眼——那个光头正缩在里面,脸上早就没了刚才的嚣张。
“你刚才说想帮我管教我的妞?”林逸微微一笑,“她们现在有空了,要不要出来练练?”
光头壮汉疯狂摇头,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影和血玫瑰面无表情地跟着主人走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
与此同时,广州珠江新城CBD,涵宇集团总部大楼,三十六层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正处在微妙的关键时刻。
长桌两侧,涵宇集团和香港耀华资本的谈判团队各坐了十几个人,投影仪上打着密密麻麻的条款,两边的法务总监正在就最后一处争议条款逐字逐句地拉锯。
陈子涵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套裙,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无可挑剔,气场压得对面港资方的几个老油条都有些发怵。
就在双方即将就最后条款达成一致的关键时刻,她放在桌下的私人手机震动了。
那个特殊的铃声。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那一瞬间,她脸上冷静的商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隙——坐在她旁边的副总裁注意到了,有些诧异地侧目看了一眼。
陈子涵没有犹豫,直接站起身,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句短促的“稍等”。
她走进旁边空置的小会议室,确认门锁死,才接起电话。
“主人。”
三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回大会议室。
所有人都在等她。
“陈总,香港方面已经同意我们提出的——”
“谈判暂停。”陈子涵打断了法务总监的话,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我有紧急事务需要离场处理。所有议程推迟到明天。”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涵宇集团这边的副总裁猛地站起来,压低声音:“陈总,这个并购案谈了三个月,耀华的人专程从香港飞过来,今天好不容易松口了,你这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