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芸稍一沉吟，很快就点了点头：“这笔钱，我给你。”
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武能松了口气：“那，你的条件呢？”
“你还算聪明，知道我不可能白答应你这些。”白芸芸温婉一笑，声音一点点变得阴沉，“其实四百万，也不是一笔小钱呐。”
她的语气，让武能更慌张了：“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白芸芸沉声，“四百万，一条人命。你换不换？”
人命？
她是想，让他去杀人？
武能哆嗦了下，不顾身上的伤痛，一下子跳了起来：“杀人是死罪，不，我不干！”
“胆小鬼。”白芸芸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当年我让你去杀尹星瞳，你也答应了。怎么到了现在，你反倒不敢了？”
“当年……你也说了，那是当年。”武能吞了吞口水，猛烈摇头，“杀人要遭报应的啊。芸芸你看，我倒霉了这么些年，不就是报应来了吗？我不敢杀人了，再也不敢了。”
几年不见，武能居然变得这么庸庸碌碌，连当年的胆量都没有了。
白芸芸气得咬牙，狠狠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啪！
白芸芸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响声堪称惊天动地。
武能捂着脸，不敢看白芸芸也不敢反抗。
“武能，你给我清醒一点！”白芸芸恨不得揪着他的领子，大吼出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报应。是我要杀尹星瞳的，要报应也该先报应我！可你看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何况尹星瞳根本就没死，她没死你知不知道！人都没死，你说什么报应！”
白芸芸的声音歇斯底里。
武能哆嗦几下，总算是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你，你说尹星瞳没死？”
“废话。”白芸芸冷笑，“她还活得好好的！”
而且，还从她手里抢走了霍清夜！
“不可能啊。”武能摇头，眼里全是讶异，“我当年，明明是亲眼看见她落海的……”
白芸芸厌倦地挥手，“那就是她凑巧被救起来了。好了武能，我不管她是怎么回来的。我要你知道她没死，你明不明白？”
武能木讷地点点头：“你想杀尹星瞳？”
她当然想。
可是，她才刚对尹星瞳动过手。如果尹星瞳接二连三地出事，以霍清夜现在对她的观感，恐怕是必然要怀疑到她身上的。
所以，她不能太操之过急。
“尹星瞳么……不急。”白芸芸沉吟片刻，一挥手，“我要你杀的，是另一个人。”
武能问：“是谁？”
“他大概是个逃犯，很狡猾也很凶险。”说到黑客，白芸芸的眼神一分分冷了下来，“这个人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个祸害。我要你杀了他，你办得到吗？”
咔嚓——
白芸芸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道惊雷劈落。
雷声沉闷而震撼，仿佛是在武能耳边炸响的。
武能吞了吞口水，愣愣地看着白芸芸。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答应这件事。
霍氏。
下班时间转眼到来。
财务部的人今天普遍没事做，收拾了东西纷纷离开。
尹星瞳还想着中午的惊魂一幕，完全没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下班。
临下班之前，小董手上临时来了活。她一边干活，一边问尹星瞳：“星瞳，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