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没有告状！”尹星瞳护住囡囡，瞪着白芸芸，“白芸芸，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方芷宁进入霍家？”
白芸芸冷哼：“因为我想雇她，所以就雇了。怎么，尹星瞳，你看不惯？”
“你！”
尹星瞳语塞。
白芸芸乘胜追击：“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囡囡是我的女儿，我就算想杀了她也是家事，你根本就无权过问。你——”
吱呀。
白芸芸正骂得兴起，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霍清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视线一瞬不瞬地在白芸芸身上定格，眼神冷冽如刀。
糟了。
白芸芸心里咯噔一下，强笑着起身：‘清夜，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霍清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分明写着嫌恶。
他不是不知道，白芸芸骨子里有多虚伪。然而当他真是听见白芸芸对囡囡这堪称丑陋的发言，他还是从骨子里觉得厌恶。
这就是声称要好好照顾囡囡一辈子的女人。
除了虚伪，霍清夜居然找不出其他形容。
“清夜，不是这样的。”对上霍清夜的眼神，白芸芸有些无力，“你听我解释。”
霍清夜没理会她，看向尹星瞳：“尹星瞳，你带囡囡回家。”
“好。”
尹星瞳点点头，直接带着囡囡离开。
白芸芸想拦住她。碍着霍清夜的存在，却又不敢这样做。
等尹星瞳彻底没了踪影，白芸芸不甘心地问：“清夜，我才是囡囡的母亲。你让尹星瞳在我面前把囡囡，把我的女儿给带走，算是怎么回事？”
“什么也不算。”霍清夜冷声，“我只是想告诉你，囡囡到底要不要。你，才算真正无权置噱的人。”
他果然听见了。
他什么都听见了……
“清夜，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白芸芸无力得想哭，“对不起，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
“因为这样的问题，你根本就不需要解释。”
霍清夜冷声丢下一句话，大步离开办公室。
留下白芸芸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愤怒又不甘。
她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追着霍清夜出门。然而等她下了楼的时候，霍清夜却已经开着车子绝尘而去了。
白芸芸站在那里，孤零零的忽然想哭。
咔嚓！
天上忽然有巨雷劈下。
旁边不认识白芸芸的员工们一边下班，一边议论纷纷。其中两个劈死就看不对眼的，对话更是火药味十足。
“哎哟，好大的雷。”
“哪来这么大的雷，该不会是有人要渡劫了吧？”
“去，什么渡劫。照我看，明明就是有人做了坏事，要被天打五雷轰了！”
“噗，天打五雷轰？你可真会危言耸听。”
“怎么，你不信？像你这种恶毒的继母啊，就是嘴硬。但人在做天在看，像你这样虐待继女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遭报应？
不不，她怎么会遭报应。
白芸芸听得摇头，又惊又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