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沐少爷。”薄子覃直接拒绝,“她不做这项工作。”
“不做?”沐斯睿双腿交叠,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琥珀色的瞳仁闪着迷离的光,“一个小员工而已,薄总确定要这么护着?”
薄子覃温和一笑,“是,沐少爷可否给个面子?”
呵…
沐斯睿扫了一眼薄子覃。
手里关于那个女人的调查资料,有提到她跟薄子覃关系匪浅,还是什么青梅竹马。可宜中薄家一向极重声誉,薄子覃已成家,不怕旁人在其作风上大做文章,能这么坦坦荡荡的承认,倒使沐斯睿有些刮目相看。
“小爷我凭什么给你面子?”沐斯睿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摊牌,“这些狗屁不通的文件我压根不想看,现在,我就要那个女人过来给我端茶倒水,立刻,马上…”
薄子覃放在桌子下的拳头死死握紧,面上却依然温和含笑,“如果我不能满足沐少爷的要求呢?”
不能满足?
沐斯睿将手中玩转的钢笔“啪嗒”一声扔在实木办公桌上,本该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已染上重重的邪气,让人不敢怠慢。
“那就更好办了,沐氏撤资,不跟你玩了。”沐斯睿笑得邪魅,“不过,一旦撤资,你这么大个烂摊子,在港城应该没有一家企业敢接吧。”
薄子覃抬眼,重新审视眼前的男人,他明显比自己想象中的懂的要多,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真的是老师眼中的“废物”吗?
沐氏提出撤资,罗森一时情急,低声提醒薄老板,“薄总,您要慎重。”
薄子覃没有理睬身后的罗森,笑了笑,对沐斯睿说道:“沐少爷突然莅临宜中,是来与我们谈工作,还是来为难我一个小员工?”
沐斯睿不要脸,笑得邪气:“小爷我就是来为难你一个小员工,如何?”
名声什么的,沐斯睿根本不在乎。港城不是已经人人皆知,沐家小爷是个纨绔子弟,风流成性又不求上进,既然早已名声在外,臭名昭著,他又忌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