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肆眼睛骨碌一转,“哎哎哎,没关系,琦琦还是赚的啊。你们算啊,现在琦琦收的是江总一份钱,徐悦柠一份钱,一共是两份钱吧,将来他俩结婚,只可能给琦琦发一张请柬吧,那琦琦只用出一份钱就行了啊,收两份钱出一份钱,合算,太合算了!”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
“那徐悦柠你可得最后一个结婚,我们好都能占个便宜。”陆琳摸着下巴暗暗思量,“嗯,是这样。”
徐悦柠放任着她们胡说八道,自己轻笑一声,低头在请柬上写字,“可想好了?别到时候人家不来,份子钱也不随,还浪费一张请柬钱…”
“赌!赌一把。”陆琳较劲。
周晓肆和邦邦随声附和。
琦琦哭笑不得的捂着嘴巴笑,任由姐妹们胡闹。
徐悦柠抽了抽嘴角,低头,在请柬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三个字。
这份带着“赌”注的请柬于三天后出现在曼哈顿的办公桌上。
江知年翻开,精致典雅的请柬中,那隽秀的字体,是徐悦柠的笔迹。
指腹摸搓,感受那字体下微小的凹陷,她一定很用力在写他的名字,所以才会比其他字迹刻入更深。
“既然收了请柬,阿年,”刘冕笑了笑,“你打算出多少份子钱?”
江知年转了转座椅,将请柬扣上,沉声道:“我现在没心情谈这些事情。”
刘冕推了推眼镜,“那谈谈沐氏的事情?”
江知年闭了闭眼睛,沉默半晌,才道:“那小子还没出院?”
“嗯,一直瞒着沐老太太。”刘冕说,“沐怀城跟王氏暗中来往多次,看来清幽阁的警告不够,并没让他们安分。”
“是吗?”江知年起身,迈步至窗前,眸子望向漆黑的夜空,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冕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提出新话题,“你那天丢给我的那位…小姑娘,很有意思。”
江知年挑眉,倒真是难得听到刘冕主动提起女人,“你喜欢?”
刘冕淡淡一笑,“还可以。我是想说,她的身份,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