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年的眸子里布满了意犹未尽的神色,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恨道:“你可以继续装。”
徐悦柠舔了舔嘴巴,委屈巴巴的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倒想真的睡死过去,可我酒量太好,睡不着,我也没办法。”
江知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我若不来打扰,你们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
“……”
徐悦柠一愣,看着他,什么顺理成章?
眸子一暗,江知年再次俯身,惩罚似的,欺上她的脖颈…
“你!”徐悦柠顿时脸红心跳,捂着他恶作剧的地方,“你”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江知年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头的气倒消了不少,便放开她,坐回驾驶位,好看的眸子斜睨她。
“这么多天不见,你是不是就当我不存在?主动打个电话都不会?”
徐悦柠一脸的不开心,说话也没原来那么客气。
“不会!”
生气了?
江知年看向她的脸庞,白净的小脸泛着绯红,粉唇微微红肿,像颗诱人的小樱桃…
他强忍住内心的燥热,胃部传来的阵痛让他不由抽了口冷气…
徐悦柠歪头看他,细看,才见他脸色微微泛白,额间挂着细密的汗…
“你…胃疼?”
江知年瞟她一眼,重新发动车子,淡淡说道:“没事。”
“怎么没事?你有没有随身带药?有这毛病,应该随时注意的呀…”
徐悦柠一面碎碎念,一面在他的衣服上乱翻。
江知年薄唇紧抿,摁住她不安分的手,抓起扔到一边,冷言冷语。
“没这习惯,你也不必假惺惺的关心。”
徐悦柠一愣,看着他,张了张嘴巴,到底什么也没说。
随后她伸手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推门下车,一甩手重重的把门关上。
江知年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高大的身子向后一仰,头靠在椅背上,沉沉的呼吸。
嫉妒,发狂的嫉妒。
他不得不承认,在徐悦柠心里,他远远不及那个已经弃她不顾的薄子覃。
呵呵,可笑。
想不到,自己也会有今天,为了一个女人,心绪不宁,方寸大乱。
而那个该死的女人,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还防贼一般防着他。
多可笑。
“啪。”副驾驶的车门打开。
徐悦柠重新坐了进来,手里还抱了两瓶热牛奶。
“给。”
江知年用眼角余光扫了扫她递过来的牛奶,没有接。
“你早就知道我假惺惺的,又不是只这一次。”
徐悦柠叹口气,把手抽回来,低头把瓶盖拧开,又重新递过去。
“热牛奶,没毒。”
江知年盯着她,眸子阴郁,低声道:“我从不喝牛奶。”
徐悦柠手上一僵,眼睛眨了眨,尴尬道:“过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