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秦阿姨突然惊叫一声,“这,这药怎么打翻了?我再去冲一副。”
江知年把工牌握在手里,慢慢起身,说道:“您别忙了,我自己去医院。”
“那先吃饭,我马上做…”
“不用了。”江知年摆摆手,走上楼梯。
秦阿姨看着自家少爷的身影,心疼不已,“这孩子,真不知道爱惜自己。”
——
一直冲到马路边上,徐悦柠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半毛钱,手机也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凭着记忆,靠两条腿生生走了十里地,才看到一处公交站牌。
厚着脸皮向一位面善的小女生借了两块钱,坐上开往市中心的公交车,想着随便找个熟悉的地方下车,也好过她的十一路。
途径威尼斯酒店,徐悦柠下了车,直奔酒店而去。
进了酒店,一路横冲直撞,找到徐卫州的房间,“哐哐哐”的狠狠敲门。
“谁吵老子睡觉…”
徐卫州慢悠悠的来开门,见是徐悦柠,吃惊不小,“你怎么来了?”
“徐卫州,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悦柠像个泼妇一般冲了进去,双手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徐卫州的脖子。
“你…你吃错药了?!咳咳咳!”徐卫州见她来真的,双手抓上徐悦柠的手臂,稍稍用力,就跟提小鸡子似的将女孩甩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徐卫州后怕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叫道:“谋杀亲叔也是犯法的!”
徐悦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扑过去,“我跟你同归于尽信不信!”
徐卫州伸出一只手顶在徐悦柠的锁骨处,让她不得近身,轻轻松松阻止了这场莫名其妙的谋杀。
“丫头,你发什么疯?”
徐悦柠暴躁的挥舞手臂,有些话确实说不出口,只翻来覆去一句话,“我要杀了你!”
徐卫州挖了挖耳朵,“要杀我总得有个理由先。”
“我陪你喝酒,你却把我丢给江知年,让我失了身,我要杀了你!”
徐卫州挠挠脑门回忆了一下昨天晚上得种种,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失身而已,又不是失财,有什么大惊小怪?”
“徐卫州!”
徐悦柠恨得咬牙切齿,全身发抖,他说得这是什么屁话?!这个毫无责任心,良心被狗吃了的,不靠谱的家伙!
“我说,你跟那个江知年不是早就做过了吗?这多一次少一次的,有那么严重?难不成…”徐卫州露出惊恐得表情,“他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