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委屈,莫名的委屈,心里酸酸的,涩涩的,一多想就头疼,心下复杂的很,烦躁的很,哪还有心情给他好脸色?
她这样倔强不语,更加激怒了江知年,他直接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又来!反抗,必须反抗,绝对不能屈服沉沦在他的淫威之下。
徐悦柠拼命的挣扎,皆是徒劳,而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混蛋,心中又怕又恼,情急之下,她抽出手来,一把抓上他的脸侧…
江知年身子一顿,几道粉红的指甲印子,已落在男人耳边的肌肤,触目惊心。
徐悦柠心头“咯噔”一下。
“在他怀里乖得像只纯良无害的兔子。对我,就变成了一只野蛮的小豹子。”深邃的眸子凉凉的凝视她,苦涩一笑,“徐悦柠,你一定要这么对我么?”
“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徐悦柠微微咬唇,“我是只豹子都摆脱不了你,若是只兔子,恐怕早就被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了。”
“呵,若我真想,不管你是豹子还是兔子,都能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江知年盯紧她,“你该庆幸我对你还有足够的耐性。”
徐悦柠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与他硬碰硬,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手里捏着她的大秘密,每跟他亲近一分,她就不安一分,当断则断,总不能一直让自己处在这混乱不堪的关系里。
“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明白,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为什么你总是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那天晚上你不是还怪我不理你?”江知年注视着她清亮的眼睛,沉声,“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
啊…她说过吗?为什么她一丢丢也不记得了,天啊,她这一醉,到底做了多少丢人现眼,毫无尊严的事情!
还有,她最最纠结的一个问题,那天晚上,她跟江知年到底有没有那个…啥?
徐悦柠心虚,“醉鬼的话你也信?”
江知年眯了眯眸子,比夜色还要深的瞳孔散发出慑人的冷光。
“那天晚上我的确喝醉了,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徐悦柠老脸一拉,“连你有没有戴、套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