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是被用来当作祭品……但是是为谁呢?”我有些不明白,因为如果这些活死人拥有如埃伯纳西、克莱门登斯那样的心智的话,应当不会产生这样的情感才是,或者说,华盛顿也不可能把它们浪费在这种地方……所以,它们莫非是活死人之外的物种?
但是,它们的身体,确实地已经腐败,还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除活死人之外的不死种族……“还是说……”
“喂!庶民!想跑到哪里去!”就在思索时,伊芙丽雅大人似乎已经处理好自己的裙子,随后,立刻从我身后扑了上来。
被她将脑袋夹在腋下折腾,虽然有些难受,心中却难免升起一种介于幸福与受虐的快感之间的情感,是因为被伊芙丽雅大人关注了吗,我有些懵懂,我想……“不准从本公主身边离开!就算本公主让你滚也不准!”
“那,究竟应该听伊芙丽雅大人的话,还是不应该呢?”
——我不会因为有更多在伊芙丽雅大人身边的机会而产生疑虑的,当然,但是我想要逗逗伊芙丽雅大人……因为总觉得,如果伊芙丽雅大人不吃点苦头的话,会变得越来越任性妄为吧,就算只是言语上的苦头,对她也有好处吧。
“我不管!总之你这家伙别想得罪本公主后还能全身而退!”伊芙丽雅大人的语气,有些委屈呢,虽然会有不管怎样欺负她,都是她活该遭报应这样的阴暗想法,但这或许也是伊芙丽雅大人表达自己感情的独特方式吧,我是说,因为伊芙丽雅大人很久没有对表达自己的爱恋有充足的认知,所以才会……“不准跑!乖乖待在本公主身边,听见没有?”
“是,是,伊芙丽雅大人,我不会逃跑的啦,”因此,我也只好被伊芙丽雅大人捕获了。
“我说,你们两个,真的没有任何关系吗?”
梅厄森啃着手中的咸鱼,如此疑虑道。
在她的身边,数名解救出来的囚犯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药,因为长期的虐待,他们至今都无法说话,或者食用固体食物。
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哼,马拉塞斯特,你以为还有什么关系?”
虽然语气不善,不过,伊芙丽雅大人的身体依旧诚实地蜷缩在我的胸前,乖巧地享受着温暖。
伊芙丽雅大人其实很清楚吧,只是,过度的骄傲和任性,让她难以自然地表达自己,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心——嘛,现代人也很难啦,我想,不应当这样多地苛求她的。
“因为,只要看到这样的情况,就会猜测吧,比如殿下其实喜欢福格斯之类的。”
“哈?”
“伊芙丽雅大人,否定的话不应该这样的……”
“用不着你告诉本公主!”
“所以,还是有关系啊。”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这家伙啊!!!!!!”
伊芙丽雅大人,被梅厄森的话语气得有些气急败坏了呢。
“真是稀奇,在下居然能等到您老人家亲自光临,蒙塔古女士。”
“怎样,很意外吗?”
“当然,特别是您的姿势。”
应该承认,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严格来说,按照官职来说,似乎应该称呼为蒙塔古少将,有个权贵父亲真好啊——现在的姿势,确实很让人意外。
即使从霍尔姆的语气中能看出些端倪来,我还是很难想象,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是说,伊芙丽雅大人也打过我的屁股啦,但只是因为她想要发泄自己积压的爱情而已,就算是伊芙丽雅大人,也没有把我打成现在的伊丽莎白这样呢。
虽然只是将被俘获的军人与平民送回里士满,却还是见到了伊丽莎白,该说是我们走运吗?
我不知道。
不过,能够见到这样的她,确实是走运了呢。
“如果你胆敢说出去的话,马拉塞斯特,别以为我不敢杀人。”
伊丽莎白的双眼中,总算罕见地露出了杀气呢。
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让人知道,里士满乃至整个多米尼昂地区的总督小姐,现在只能乖乖地高高撅起自己软嫩的翘臀,在床上被自己的秘书官欺负的话,会导致公众形象的大崩溃吧。
不过,在没有公众选举行政长官的地区,为什么还要这样在乎自己的形象呢?
何况,只要她父亲还是海军部长,她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