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因为,她的宣传片里展示战斗方式的背景板,是伊芙丽雅大人……嘛,只是想要看到,伊芙丽雅大人被别的攻击方式击中时的效果而已——没问题吧?
我要承认,对于伊芙丽雅大人的热爱与关注上,我有一些变态。
但,怎么说呢,毕竟这促进了我在这里活下去而且——其实伊芙丽雅大人本人,并不讨厌我吧?
我是说,如果她真的讨厌我的话,每天晚上都可以趁我在她怀里时动手吧……
——而且,至今为止的每次亲热和每次……都是伊芙丽雅大人主动的欸!
我所主动做出的,也只有最初相见时,与伊芙丽雅大人接吻的那一次……嘛,还有最初摸了摸……
不过,伊芙丽雅大人的手套下的手指,好舒服……不管是插进来还是在摸我的时候,都好舒服……
……虽然,手套总让我觉得,伊芙丽雅大人不愿意亲自碰我……
不过,有感情在的话,就无所谓啦!
——言归正传,我最好还是先想一想,她的角色在游戏中的设定,究竟是怎样的……
简单来说呢,“政治家”的角色设计逻辑,似乎是某种……该说是召唤系角色吗?
因为在游戏内容上,政治家可以用鬼知道怎样进行的召唤操作,召唤出几个内置了战斗AI的NPC帮自己战斗——嘛,与此同时的她的身板与攻击数值,自然则没有任何可以称道的地方,按照设定来说,似乎政治家的召唤物,本来是她的卫兵之类的……至于为什么据说到后期会有火龙和活死人将军这样的卫兵,就只有天才知道了。
“所以,福格斯女士,你的意思是,蒙塔古女士正在谋害你的伊芙丽雅殿下吗?”霍尔姆的眼中闪烁着怪异的光芒,端详着那两截断裂的钢笔,“并且……采用了巫术……你正在试图让我相信吗?”
“你不相信吗?”
“……不,我相信你,福格斯女士。”霍尔姆耸了耸肩,随后,将那两截钢笔揣回了兜里,“请回吧,福格斯女士,我会处理好的。”
我是说,我不应该相信她的,她毕竟是伊丽莎白·蒙塔古的秘书,不过,或许是政治家的“说服”技能起了效果……总之,我将两截钢笔交给了她,随后,踏上了回到新住处的道路。
……虽说在回去的路上听到了很诡异的女声惨叫,不过,我决心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因为——那总归是她们之间的事嘛。
我是说,和伊芙丽雅大人亲热的时候,我也不希望别人误解的,所以——嗯,就这样了呢。
霍尔姆·格兰迪并非贪恋权欲之人,只是,有些事情是顺利成章发生的,所以她便接受了而已。
其实她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出现在伦敦之前,是在做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了,她只记得那是一次议员选举,虽然她是女性,同性恋,天主教徒,兜里没有一分钱的穷鬼——总之,18世纪的大不列颠选举制度所厌恶的一切,她还是顺应了现实,顺利地进入了国会。
霍尔姆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她只是按照自己脑海中强烈的想法行事, 并且成就了这样的结果。
一年之后,如同脑海中想象的那样,霍尔姆推辞去了职务,并在伦敦的街市之中杀出了一条通往黑道顶点的血路,虽然只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而去进行的这样的行为,不过,出乎意料的坚韧的肉体,还是成就了她的道路。
1755年,站在伦敦市长位置上的霍尔姆·格兰迪接受了国王的接见,并在当晚睡了他的妻子,以及,喔,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她”啊。
约翰·蒙塔古公爵找到了她,并且委任给了她照顾自己女儿的任务。
在那时,霍尔姆·格兰迪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清楚地明白了,自己是一名注定要在北美东部大放异彩的政治家。
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迹象告诉她这一点,但是,她确信有什么东西告诉了她。
当然,那不会是上帝,上帝会做的更直接一些吧。
霍尔姆确信,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驱使着自己成为伊丽莎白·蒙塔古大小姐的秘书,并最终达到——她自己也想象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