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丽雅是我的未婚妻,福格斯,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显然,霍尔瓦德并不打算把我当一回事,也并没有真的认为我是和伊芙丽雅大人或者他相同等级的人,毕竟他来自于那样的社会和国家……“我们会为你准备食品,并且把你的马匹归还给你的。”
我将右手按在了剑柄上,向前走了一步。
当然,我不会在此动手的,即使只在帐篷里,也有至少半打黑森士兵,哪怕失心疯了,在面对这样的数量劣势的情况下,也不会……所以,霍尔瓦德应该能明白,我是在表达自己的强硬态度吧?
“所以,你要用武力对抗,福格斯。”霍尔瓦德缓缓推后,而他的士兵们则迎了上来——不知是不是为了迎合霍尔瓦德的恶趣味抑或骠骑兵的虚荣,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用枪口对准我,反而将我包围在了长戟与弯刀的寒光中,“伊芙丽雅不会在意一罐肉酱的想法的,盖琳特·福格斯,不论你想要对我的未婚妻怎样,有怎样的计划,现在,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这傻逼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随着他的话音的落地,刀光剑影也随之来到了我的胸前,撞在了我好不容易强行拔出的军刀上。
“鑶啷啷啷啷——————————”
说起来,虽然因为美术资源的缘故,导致我已经记不太清伊芙丽雅大人的部下的外形与具体设计,但我很清晰地记得,在那座伊芙丽雅大人本来要陈尸狼藉的古堡里,我操作盖琳特·福格斯所对抗的敌方其余角色,其实在战力上,是要高于我现在面对的黑森佣兵的吧——我是说,他们穿着更帅的盔甲,体型也更大诶!
不过,说实话,来到这里之后,我也只经历过两场战斗而已,而且,面对的也都只是身体腐坏的活死人而已……只是现在,根本没有更多时间来让我——喂!
“当!哧啦——当!”
“啧……!”
该说不说,盖琳特·福格斯的军刀,质量还真是高,该说不愧是工业产物吗……劈砍穿刺向我的弯刀与长戟都被一下格住,随后,轻易地破除了阵势,我将军刀从他们的破绽之中刺入,插入了首当其冲的那名骑兵的胸膛,随后,略微侧头,闪过了他吐出的鲜血,一边将军刀自他的肋胁处斩出,格住了自我的右侧劈砍而来的两把弯刀,同时脚下发力,跃至空中,躲过了刺来的长戟。
随后,脚踩那条长木杆,用力一蹬,使得军刀能够顺着两条弯刀的刀锋向上迅速滑动,最终割开了帐篷的顶端,另一手顺势一抓它的主梁,使得我能够通过割开的缺口向上转移自己的身体,同时将军刀的刀锋偏转,斩断了它的主体,使得帐篷内部剩余的敌人,暂时被塌陷的帆布与木梁限制住了行动,我也得以飞跃出去,正好落在一匹骏马的马鞍上——喔,好华丽的马鞍,是霍瓦尔德的吗?
来不及多想,我立刻抓紧了缰绳,随后,双脚一夹,使得马匹飞窜了出去,在刚才的敌人来得及挣脱或周边的士兵来得及反应之前,跃马跑出了安全距离,而与此同时,另一匹马也在此时跟上了我的路径——喔,居然是我原本的那匹,看来,在最初的时候,霍瓦尔德或许确实并没有想要杀害我……但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些了,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我必须要救出伊芙丽雅大人才好——
“喂!庶民!本公主在这里!”
“伊芙丽雅大人!”
幸运的是,似乎因为霍瓦尔德试图羞辱我或是显摆他与伊芙丽雅大人的特殊关系,伊芙丽雅大人并没有在营地内戒备森严的地方,而是在小路一旁,在寥寥几名还没缓过神来的士兵的包围下,对我挥动着双手,使得我得以赶紧调转马头,疾驰向了她的方向,并在对方的反应时间之外,抓住了伊芙丽雅大人的手腕,将她拉上了马背。
“哼,庶民,在那里面待那么久,本公主还以为你死了呢,”伊芙丽雅大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不过,虽然嘴上在抱怨,但,心里其实很高兴吧?
我是说,即使是伊芙丽雅大人的智力水平,也不会认为和霍瓦尔德喜结连理是什么好事吧,“喂,你们这些家伙,还敢追本公主?!”
“不,这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