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喜欢被伊芙丽雅大人责骂啦,但,刚刚被活死人袭击,我想,就算不知道它们到底能不能循声寻物,也该冷静一些才好……这样想着,我再度跨上了马,随后,猛地一夹它的肚皮,疾驰了起来。
现在看来,还是要尽快到达有设防的人类城镇,才能保证相对的安全……
还好,还好,还好,顺着主干道的方向,我们成功地在完全天黑之前,到达了……这里叫什么来着,彼得斯堡?
得益于我穿着的民兵制服,守卫并没有过多为难我,便放我进入了城镇内部,伊芙丽雅大人终于再度睡到了软软的床,也终于吃到了不会让她恼火的晚餐,嗯,我很欣慰呢。
至于为什么没有陪她一起在房间里……嘛,我总是要得到情报的。
“姜汁汽水,谢谢。”
将一个便士递给老板,我从他的手中接过了已经起开的玻璃瓶,凝视着里面的黄色液体。
话说,1756年,应该有这种玻璃瓶吗……它的外形和结构,怎么想都太工业化了吧。
不过,毕竟是游戏的世界,没有特别严谨,也可以理解吧。
我耸了耸肩,将瓶口凑到了嘴边。
“咕嘟咕嘟咕嘟……”
甜美的液体滑入我的喉管,虽然味道远不能和从前世界里的汽水相比,但,在喝了一周的煮生水后,就算只是糖水,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佳酿了吧。
旅馆一楼是平常出售酒水与晚餐的地方,虽然面临着活死人战争的威胁,不过,毕竟是多米尼昂这种发达地区的高级旅馆,所以,还是有不少绅士小姐在这里聚集。
我不太清楚,原本的剧情线里,会不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毕竟HOL看起来不太像GTA或RDR2那样专注于塑造世界观与NPC的RPG游戏,在之前的宣传片里,也只有敌役角色出场的镜头,那时我就相当怀疑,这游戏不会根本没有NPC的代码和贴纸了。
“里士满的生意那边……”
“……旅游障碍……”
“马萨诸塞封闭了边境……”
听起来,都是些在抱怨活死人战争给生活带来的不便的讨呢。
这也难怪,毕竟是已经摸到现代经济的尾巴的地方,被战争限制出行,当然会产生不满吧,何况,看那些人的穿着,恐怕,有不少因为活死人战争而亏了不少的商人吧。
必须考虑到,这毕竟是游戏的世界观里,所以,或许活死人在设定中的表现,并没有今天早些时候表现得那样不堪,也或许,制作组根本没有认真思考过,这样的世界里的人们,应该怎样生活吧。
“梳溜疏溜疏溜疏溜——————”
“呼……”
用芦苇杆吸完玻璃瓶内剩下的饮料,我将瓶子放在了吧台上,随后,走向了一旁的牌桌。
嘛,我不会打牌啦,但,怎么说,一般小说里,不都是会在这种地方,出现关于重要情报的讨论吗?
虽然那些大人物们似乎并不会专门来到这种地方讨论机密,不过,也不能放过可能性嘛,比如,某个爱好独特的绅士之类的?
“你知道吧,埃伯纳西,沃尔夫的军队正在和新法兰西谈判,不出意外的话,圣诞节之前,应该能达成一个停火协定,”唔,是很自信的声音呢,看样子,应该是某个在政府或军队里有什么门路的年轻掮客,或者单纯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吹牛皮的酒鬼……无论如何,我还是向着那张牌桌缓缓移动了过去,至少听上去,他很有自信的样子,“黑桃5,把筹码交出来吧。”
“伍迪,我们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沃尔夫身上?”坐在年轻掮客对面的中年男子不安地将自己的两粒筹码递给了对方,紧张地咬了咬手指甲,开始清洗牌堆,两撇小胡子神经质地跳上跳下,从他身上的高档礼服和牌桌下露出的丝袜来看,他应该是个上流社会的成员……“里士满正在闹饥荒,我们这里也没有多少粮食储备了,要是不早点寻出路,就算华盛顿不打过来,市民也会开始暴动的。你应该清楚吧,多米尼昂可不是英格兰,这里每家都有步枪。”